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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刚进宫的要想斗那是以卵击石。
她们折了皇帝会有多在乎吗?
不会,身为皇帝她想要多少女人就能要多少。
安素满脸纠结,“奴婢担心的不是她们瞎猜,是怕枕头风,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主子跟其他人才是一队的。”
“其他人同样在给自己筹谋。”惠嫔回头看了安素一眼,暗含警告,“你虽然是我父亲点过名的人,但你该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她庆幸安素没看懂那幅画的含义,又不得不让这个眼线随时跟着。
没有人会喜欢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哪怕这个人是父亲。
安素脸色一白,赶紧低着头说道:“是奴婢多嘴了,请主子饶恕奴婢一回。”
她暗自咬牙,主子不按照老爷的吩咐做事,她必须尽快把消息传出去。
惠嫔也没想过威胁一句就管用,柔声说道:“我哪里会真的生气,知道父亲是为了我为了整个家族着想,但我给皇后送礼不是生了巴结的心思。”
安素偷偷看了一眼,“主子这是何意?”
“宫中有人传皇后喜欢稀奇的东西,而贵妃当初献了一幅特别的画跟皇后走的更近了。你想想,我那幅用西洋传过来的法子画出来的是不是也特别?”
安素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主子这是准备借这个机会离间皇后跟贵妃,这样一来就断了她一臂,太好了!”
同行的另一名宫女若兰看了一眼安素的激动神色,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瞬间又恢复平常。
惠嫔点头,“不错,但一幅画还远远不够,所以还要添一把火。”
安素急道:“怎么添?主子可是都安排好了?”
这已经超越了一个大宫女的本分,无非是仗着身后有人撑腰罢了。
惠嫔缓缓说道:“不急,要等别的人先出招,我做一件实实在在的事表明诚意,贵妃会更害怕我抢了她的位置。”
安素这才作罢,要偷偷传口信的心思也压了回去。
佳常在睡一觉起来身上就感觉浑身发痒,而且越挠越痒,挠过的地方都长出一片疙瘩。
这可吓坏了服侍的宫人,清晓赶紧让太监去请御医过来。
谨秋走到门口说道:“听说皇后也曾患过类似的病症,是聂御医治好的,务必请他过来替主子看看。”
顺子连连点头,“姑姑放心,我就是跪着求也会请聂御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