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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你去广储司找张代,他会交给你一方绣了菊花的帕子,你把它交给钟粹宫的雪雨,让她想办法接触照顾小皇子的人,让别人看到那方帕子。”
冬春疑惑道:“答应,这方帕子是不是跟里面人对接的信物?”
睦答应故意说道:“知道还问那么多?”
冬春脸色一垮,她不太想接下这个差事,“可奴婢跟那个雪雨平时都没多少交集,钟粹宫的人防咱们跟防贼一样,她未必会愿意出来见奴婢啊!”
“你只需要让守宫门的人传话,说明那方帕子的特点雪雨自然会出来见你。”睦答应目光一冷,“别给我挑三拣四,你只是个奴才!”
“答应息怒,奴婢这就去。”
冬春哪还敢再推阻,她的把柄还被主子捏着呢。
也不知道这女人给主子吹了什么耳边风,居然让她去办事。
冬春到了内务府跟张达,对方再出来手里就多了个包裹严实的东西。
张达一张脸严肃的很,“拿好了,到了没人偏僻处再打开,外面包的东西找地方埋起来别让人发现痕迹。”
冬春笑道:“我明白,毁尸灭迹的事儿我拿手。”
张达见人走远后嘴角勾出嘲讽的笑容,嘀咕道:“真是个蠢货,送死还这么乐呵的也是头回见。”
冬春转到无人处的假山后躲起来,这才从怀里把东西取出来。
她不屑的看了看针脚上不得台面,料子也只是普通白绢的手帕,角落处绣了一个‘桃"字。
不就是一方破手帕?
居然还跟宝贝似的用好几层油布包着,是怕转来转去扯坏了?
她丢开这些念头找了根树枝把团起来拳头大小的油布挖了个小坑埋起来。
随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朝着钟粹宫走,心里高兴的想着这次的事办好肯定会被主子赏识。
冬春做梦都没想到她刚到钟粹宫,还没来得及上前跟守门小太监搭话呢,里面突然冲出来两个黑衣罩面,手上还戴着皮手套的人把她一下就按在了地上。
她又慌又急,“你们是什么人?我是翊坤宫的宫女,凭什么抓我?”
两人三两下把冬春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谁都没开口回应。
小筒子用一块手帕捂着半张脸走出来,左手抱着一个小木盆,里面放着细碎的灰渣。
他把木盆放在地上,退了几步说道:“把消毒粉洒她身上,从头到脚前面后面都别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