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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嫔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到最后恨意变为杀意。
她收整好情绪,眸光凛冽,“去把那个冬春叫进来。”
“是。”
云燕退下片刻后,冬春一脸谄媚的给祥嫔行礼,“奴婢见过主子。奴婢知道主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挑奴婢来翊坤宫,您想知道什么奴婢知无不言。”
太后去了,寿康宫的人肯定会被调去别处,储秀宫是首选,其次是钟粹宫。
但皇后看不上她!
挑了红昭跟素炼,那两个贱丫头以前防她就跟防贼一样,肯定没安好心。
如今她来了翊坤宫,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祥嫔暗笑,倒是有两分小聪明,随意说道:“论血亲太后是我姑母,我要你们过来就是想问问她老人家生前的琐事,心里有个念想。”
她叹了口气,续道:“可惜以前太后不爱召见妃嫔,之后又一心向佛,我本来挺高兴的。
可当我看到太后故去容颜时,心疼的滴血,那是受了多大的折磨才成了枯骨之相。
可惜人没了,太医也没诊断出异样只说忧虑过度。
每每想到此处,我就万般悔恨,当初就该跪在寿康宫门口求太后见我一见。”
冬春巴结太后是为了权势,主仆情分没多少,自然也不会伤心难过。
但此刻她见主子这般悲伤,也只能憋红了眼做出伤心状,“可不是,别说主子您心里过不去,就是奴婢每次想起来都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太后弥留那段日子都是红昭跟素炼轮流守在跟前,旁的人连内殿都进不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贱婢受了谁的指使,暗中加害太后。”
祥嫔用帕子抹了抹眼角,“你说这话是何意?难不成太后被她们挟持幽禁了不成?”
她心头一跳,万想不到捡来的漏真能找到突破口。
一时之间又激动又兴奋,还要绷着脸不能让人看出来。
冬春哪知道面前的主子已经拐了好几道心思,只闷头想方设法讨好。
“这个奴婢不敢随意揣测,毕竟隔着帘子太后还是跟正殿伺候的几个宫人说过话的,要说被挟持大可趁机拿下红昭她们。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有一次瑞亲王求见,一开始太后不愿意,瑞亲王跪在殿外不走太后才改了主意。
两人在里面说了一会儿话,瑞亲王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对,像是伤心,又像愤恨。
具体的奴婢也说不上来,反正不像以前母子俩见面的情形。”
瑞亲王绵忻!
难不成他知道什么?那大丧之日为何除了伤心没有别的表情?
祥嫔暂时按下心中疑虑,叹道:“瑞亲王是太后亲子,两人见面兴许有了不快也难免。这也罢了,太后对待皇后比我这个侄女还亲近,以前还听人说太后不喜皇后,可见传言不可信。”
冬春摇头,“不是的主子,奴婢觉得以前太后确实不喜欢皇后,没少让庄嬷嬷找人麻烦。
但打从庄嬷嬷被撵出去之后性子就变了,不喜欢皇后但从未安排人使过绊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闹鬼吓的。”
“闹鬼?”祥嫔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来的鬼,就算有那也是人装的。”
“对对,奴婢也这么觉得,冤死枉死的人死了真会变成鬼那晚上谁都别出门了。”
宫里枉死的主子奴才还少吗?
真闹鬼指不定夜里热闹的到处是,可谁见过?
祥嫔不想把话题越扯越远,“太后性情大变可能是受了惊吓,别的地方就没跟以前不一样的吗?”
她已经认定太后跟皇后之间肯定有某种关系,不知道是交易还是被胁迫。
可胁迫的话皇后能拿捏太后什么?
太后一句话照样能发落皇后。
那就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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