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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眨眼，惊呼，“你是沃归！”
云昕缓缓抬眸，“嗯，我是。”
服务员小姐姐眼睛亮亮的，声音兴奋，“我是锦崽和你的粉丝，可以找你要个签名吗？”
之前在群里看到有小姐妹拿到了沃沃的签名，她羡慕死了。
她原本是锦崽的粉丝，后来听到锦崽和沃归合作的那首歌，加上看到锦崽说沃沃是他妹妹，她一只脚爬墙了，粉上了沃沃。
这大抵就是爱屋及乌吧。
她也没想到今天兼职会碰到沃沃，原来沃沃是他们学校的呀。
云昕声线平缓，“可以。”
“等我一下可以吗？我去拿个照片和笔。”服务员小姐姐继续说道。
云昕颔首。
小姐姐小跑着走了。
辛妙华看着云昕，微笑着开口，“昕昕，你可以啊，都有小粉丝了。”
等他们知道昕昕同时还是一个黑客、神医、作家，也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一个人，竟然可以同时掌握这么多深奥的东西。
颜雅婷回头，视线落在云昕那张十分惊艳的脸上，微微蹙眉。
她旁边的女生扯了扯唇，“现在什么人都可以签名了。”
另一个人赞同道：“对啊，不过粉丝多有挺多好处的，那些所谓的真爱粉各种送钱，眼睛都不眨，娱乐圈的歪风邪气就是这样被带起来的。”
颜雅婷神色鄙夷，没有说话。
云昕微微挑眉，唇角弯起，“知知，你们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怪味？”
余知知听到那些话，差点就要站起来找她们理论了，听到云昕的话，立刻反应过来，点点头，“嗯，我也闻到了一股酸臭味，某些人的嘴怎么那么臭啊。”
“大概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辛妙华眼中含笑。
坐在颜雅婷对面那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生脸色一黑，嘴巴动了动。
颜雅婷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脚，压低声音：“别代号入座。”
就算明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也不应该站出来反驳，否则就承认那些人口中的人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颜雅婷声音微冷，“太过得意忘形可不是一件好事，我们要学会谦虚。”
黄衣女生反应过来，“我也觉得，谦虚是我们国家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