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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这灭了六家门的凶手到底是谁？”
沾着茶水的手指在木桌上滑动，一行还算能看的方块字逐一出现。然而，直至水迹变干，整行字彻底消失，林万一依然没有听到系统吭声。
他不由地挠挠头，不知道系统这是因为全靠声控无法识别外部其他景象所以没有回应，还是因为根本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虽然原因貌似是后者，但之后还得继续试探。
没错，他就是很作死地在试探系统。
毕竟在这一个世界，系统没有“休眠”，只是“待机”，林万一有时躲在没人的地方小声叫TA，TA是有回应的——当然，目前看来，回应的内容，都只限于和完成任务有关的。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话题，系统即使听到也不回答。
比如说，林万一曾经问过系统，是不是只要他是武林盟主，然后干掉了顶着“魔教教主”的那个人，无论对方是谁，无论什么手段都可以？
事关任务，系统很罕见地回答了一大段，甚至还当场举了个让林万一目瞪口呆的例子，TA是这么说的：
“任务不限制编号01使用任何手段，只看结果。以第一个世界为例，编号01选择最正统的攻略路线，成为大正王朝当今皇帝燕崇哲的皇后。
“而倘若编号01选择攻略燕崇明，如能使燕崇明成功逼下燕崇哲，自身登基为皇，再立你为皇后，同样算作完成任务目标。”
说实话，当时系统惊到了林万一，天知道为什么系统居然举了这么个鬼例子，这操作未免有点骚啊！同时，林万一也意识到一个问题，上一个世界，他应该是算对路了。
即便系统说的第二条路似乎也可行，但傻子都知道这难度有多高。
在燕崇明那边，“符仪”也好“唐漪”也罢，就算有唐后的遗泽在，可始终不会如燕崇哲那边一样有利用价值，更可况，还有个造反必须成功的大前提！燕崇哲有那么容易就被打下台吗？败在他算计中的那些人都要死不瞑目了！
换句话说，相比起燕崇哲那边他几乎是一路“躺赢”，真要傍上燕崇明反而是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因为“她”必须真正讨得燕崇明的欢心，增加自己在那个人心中的重量！
总而言之，一番对话后，林万一知道了系统对于任务，果然不管过程，只看结果。可操作空间宽松了许多。
现在这个魔教教主他搞不定，那么换一个如何？但是天火教的传承太坑，就算换人了，依旧只会是个变-态。
那么选择换一个魔教呢？林万一确定过，系统任务中的那个“魔教”，指的是必须得到江湖承认的“魔教”——目前正是特指天火教。
如此一来，他完全可以想个法子，炮制出一个比天火教更魔教的魔教出来——比方说开个马甲专干坏事什么的，然后自己来个自导自演的社会性死亡。
可这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在这个人均武力值上的世界，搞事的风险极大，必须有抗住事的实力。
这么一来，事情又转回来了，如果有这个实力，直接刚了师荼蘼不就行了
实力。
如果真想完成任务，需要绝对的实力，林万一无比确信这一点，他也正往这个方向努力。
林万一琢磨着，如果系统有感情这东西，现在大概会十分感动吧？上一个世界，他因为被系统坑成了女人，太过抵触，所以一路咸鱼，可万万没想到居然这样都蒙混过关了。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松，因为上一次系统一开始就有过暗示，第一个世界其实更像是一个过渡、一个福利，对任务最大的阻碍，反而是他的心理状态。
林万一不蠢，在知道“唐漪”的身份之后，他就知道这是系统给他开的最大的挂！因此，他才能像是做梦一样，吃吃喝喝就完成了任务。
只是，这样的事情可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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