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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为了照顾怀了龙种的“符仪”,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年近四十的肖嬷嬷和一个年近二十的宫女琪琪,所有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她们的打点。
想到宫斗中各种有可能出现的手段,林万一吩咐她们扔熏香、挖花盆,干这干那的。而他自己则是决定往后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杜绝一切致使流产的可能。
可是,忙活了一通,林万一兴致缺缺地发现,自己是瞎操心了。所有臆想中的阴-私手段都没有查出。他苦闷地发现,也许真的是自己白担心,又或者说可能存在的敌方没有想象中那么低端。如此瞎搞一轮,反倒使得两个新来的“员工”觉得他这位“符宝林”有被害妄想症。
实话说,林万一并不想要这肚子里的东西。可是他更明白,自己早晚得有这一遭,如果能够一劳永逸,何乐而不为呢?要是不得不多怀几次,那多遭罪啊!
更何况,符仪的身体才十六岁,林万一严重怀疑这具身体到底长成-熟了没。若符仪的身体脆弱到因为流产不能怀孕,虽然他再也不必遭罪了,但是也差不多跟皇后之位无缘——后宫讲究母凭子贵,没有亲生儿女,地位总是很难上去的。
又过了几天,北芜宫的一众后妃因为住在一块亲自上门恭贺林万一——这些人说的、做的都标准得能被记入宫廷礼仪手册。至于其他后宫的妃子,都只是派人给他送了份礼物当做贺喜——都是用品的,没有食品的。
对于那些宫妃们的考量,林万一清楚得很——她们是想避嫌,有容妃早产之事在前,再小心也不为过——容妃的事也是林万一一直担心背后有黑手的原因之一。
倒是应采女这朵白莲花不知避嫌为何物,不仅三天两头往他这跑,还送吃送喝的。虽然他全部都没碰过,但还是真被她的情商打败了。当然,这个想法没维持多久,就被他自己抛却了。
在某一天,应莲花又来烦他,正巧碰上这段日子偶尔会过来探望“符仪”的燕崇哲。
林万一看着羞答答的应采女在跟渣种马有说有笑地勾搭上,妾有情郎有意什么的,顿时觉得其实这朵白莲花也是有心机的,并且对这两人的印象分立即又下降了许多。事后,一想起渣种马那玩意曾碰过自己现在用着的身体,恶心的感觉根本压制不住。
后来的半个月,皇帝一边对“符仪”嘘寒问暖,一边跟应采女打得火热。画眉儿对应采女颇有微词,而林万一只是笑笑,不说话——一个正常的人,会因为与自己无关的人事物而动容吗?不会。
所以,他不仅没有被应采女字里行间的炫耀给晒到,反而把他们当看做猴戏一样看待,甚至还恶劣地想着,渣种马什么时候会因为生-花-柳、得-梅-毒,把那二两肉给玩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