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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觉得自己在做梦的脑子,可即便是这生死间的一瞬,它仍优先选择了去确定:她,是真的!
但当我再回头时,那领头的剑尖已直奔我眉间而来......
“原来你们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呀!”她甩枪打落了剑身,一个箭步抓住枪尾回拉握在中部,左手反手拍枪尾调转枪头刺出,可这套动作并不够迅捷,给了对方躲闪回击的余地,她翻花躲过,手依旧握在枪身中部,全然将枪当做剑使了。
“你手上的是枪!不是剑!”
“可我不会用枪啊!”
“它的长度可以弥补你的身材,它的韧度可以增强你的灵活!”
“嗯!有道理啊!”
和她的枪一起被遗忘,我竟莫名的有些庆幸,自己都觉得好笑。
可即便她已经忘了如何用枪,她还是牵制住了那个领头的。我借机向后退了几步,果然剩下的人就都跟了过来,他们的实力皆弱于那领头的,这里那里的又都受了些伤,不说占了上风也算势均力敌,我如此乐观的想着,却忘了自己的伤更重。
要多想得到一种东西,多想见到一个人,多想实现一件事,才会产生幻觉?是足够迫切的渴望,还是太过深刻的恐惧,让那本不存在的感官刺激骗过了大脑?这糊涂的大脑啊,还能力分辨那习以为常的幻觉和似幻的真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