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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取得她的信任,将池月的死讯送达给何躔,使他意志溃散,败于敌军,身死名裂。这一路上会有她的同伴接应,皆以乐曲传递消息。
“怎么回事?”问她话的人叫蝶翅,是这座城的主事。可至空却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哪一件,好在他又问:“这小姑娘可看着不像是精明到能看出城中端倪的样子,为何要做这种无谓的蠢事?”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我在问你!”
“不也没逃出去吗?还有什么要紧。”
“别以为你现在有用就可以放肆!蝶柒的事你可知道些什么?”
“不知。”
“当时他与你不过一条河宽的距离!”
“我,不知。”
“你——!”可他虽气不过,只能压下这火等事成后再发,因为就像他说的,毕竟她还有用。“明日动手。别收口收砸了!”
喝着橙汁打着哈欠到的她仍没意识到,“像个真真正正的人一样活着”意味着什么。可我又知道些什么呢?关于诅咒、关于变化、关于未来......她像一个出生便有了自主能力的婴孩,叛逆的探索着世界;掌控着诅咒的人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茫然的应对着莫须有的指控;局外人稀里糊涂的入了局,辨不清什么是真什么为臆;我自诩阅人世千年,看过去、窥未来,但如今何去何从,无非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