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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差不多的话他不知说过多少,却是第一次听她说:“好啊。”
何躔的笑还挂在脸上,是准备好接受她的拒绝和责骂的笑,可眼睛已经呆住了。他看着她漫不经心把玩着那埙上一条编花坠子,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一样。只有何躔一人煎心,追问的话几次要出口又悉数吞下。只等到她将那坠子卸下收好起身躺到榻上睡了,他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反倒似乎只有她激烈反对的那些时候,他才能说得强势而理直气壮。
他吹了灯,像被什么监控了一样,黑暗中让他更感觉更舒适。绑在床栏上的芜花低着头,但并没有睡着,何躔能感觉到她刻意拉长的气息,她在等待时机。四更将过时突然传来一声笛音,只一声,芜花的气息一下就变了,她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不一会儿就有人在门口轻咳一声,将人已自尽的消息报给何躔。他猛然回头!池月已经醒了,就站在芜花身边。
“指甲里藏了毒。”她查看后道。
也罢,原本抓住他们也得不到什么消息。走上这条路就是死路。哪怕真让他们得逞,一路同行到京上再被他们咬死何家谋逆,步了刘大人后尘,朱一样不会留他们活着。同样,他们死了,朱也不会停手,无非再是换别人登场。
只一夜,从“偶遇”到身死,他们相识从未出现过、从未存在过的人,匆匆亮相、匆匆离场,再无人提及......
朱相一招不成,再行相同的招数也是没用,自然要在别处下手。池月他们余下的路程也就顺利了许多,到京上时才刚入秋。虽说七夕灯市取消了,但京上的做灯工匠却也没闲着,稍富裕些的人家为了应节哪户不定上几盏,何躔怎会不在其中?只不过往年他一眼便知哪盏哪个样式会招她喜爱,可今年他却犹豫了,明明没有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很多年没和她一起过七夕了似的,担心她的喜好她的兴趣她的口味都变了,他看着各种灯式,不知到底该选什么,连走在街上路过小食店都不知该给她带哪种。她既担心自己买了她曾喜欢的被告知已然不喜,又害怕买了新式样被责怪忘了她喜欢什么。于是就买了很多,无论是灯还是点心小食,加上往年剩下的,弄得七夕当夜何府如开了灯市一般。
池月的变化不单是何躔,孟夫人、何夫人和何府一众仆婢都看在眼里,往日与她嬉闹无忌的几个丫鬟,如今也都规矩起来。说来有趣,其实她此次自打回来还从未发过脾气,可大家就是知道她不好惹。可见人类也是可以本能的捕捉到危险气息的。
还有一年前准备到一半的婚礼,当时因为池月逃婚而中断了,上次她带孟夫人来养病时还有人时不时的说起,如今可再没一人敢提了。甚至是何躔!连官驿里那个似是而非的笑话都渐渐被他当成了一场幻听。可恰就在七夕这夜,却有人旧事重提了。
“今日开仓库我见那些红绸红缎都落了灰,拿出来浆洗一下,趁少将军在家,就把婚事办了吧。”若不是亲眼看着她说,亲耳听得她的声音,何躔定以为这话是出自何夫人,再者也是孟夫人,断不会是池月自己!
一时间亭中人都盯住了她,一向重礼仪的何夫人竟惊得咬着一半的点心忘了入口!
“池月?”孟夫人轻唤她。
“早定好的事,都是因为我的任性耽搁了,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今能在娘亲的见证下成婚便是大福!之前婚礼未成,外面多有流言,也好解释说是我临时得到了娘亲尚在人世的消息,婚姻之事,自古便听父母之命,有亲在世自然要中断婚事问过母亲。百善孝为先,世人也都可体谅。”
孟夫人见状知她已下定决心,便不再言语。于是何夫人就把话接了过去:“确是此理,那我明日便找人算个吉日。”
官驿那夜,实非幻听。
而当傻子一般的我终于从家里逃出来,疯傻痴蠢的一路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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