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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跳楼的人……”
“是我找的人代替的我，因为那时那么多外债我还不起，我想躲，所以我就找了我朋友帮了我这个忙。”
舒可人动了动苍白的唇。
所以，他不仅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还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不惜抛弃妻女的人？
她没用他递过来的纸，而是伸手，将眼泪向上擦拭，然后问：“那这九年你不回来，是怕面对我们，不敢向我们交代，因为你就是一个懦夫是吗？”
舒信低下了头，回答：“是。”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苦衷？你不是说你有苦衷吗？”舒可人含着最后一丝丝希望。
他没说话。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你知道不知道百里柠为了给你还外债，而嫁给的柯政？”
“知道。”
“你知道？”她低吼，双手紧握着拳头，“你知道你还让我妈嫁给柯政？”
“我没办法……”
“别说那些虚伪的话。我最后问你，这九年来，你都在干什么？”
“浑浑噩噩度日。”
舒可人哈了一声，“苟且偷生？那你又为什么忽然出现了呢？”
“我想你们。”
舒可人听着觉得是天大的笑话，“可柯政亲口对我说，他亲眼看着你跳楼。”
说着，她拿出手机，把之前柯凝给她的视频播放给他看：“这里面，你敢说不是你吗？”
舒信哑然，说不出话来。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是舒信。”
“上面的人是我，跳楼下去的人是我。不过死在你们面前，进了坟墓的人，是别人，我朋友安排和我长相体型相似的人。”
舒可人不懂了，“你的意思是说，你跳楼还活了下来？那可是三十楼！不是什么三楼。”
舒信紧握着拳头，没说话。
“说话啊！别当哑巴。”
“可人，对不起。”他声音沙哑。
“什么意思？”
“我不想告诉你，可你穷追不舍，甚至因此还怀疑我的身份，我真的很心疼。”
舒可人咬牙，“不管你说的什么，我都信，所以，请你老实告诉我。”
舒信没说话，不过却脱下了衣服。
然后，那浑身都是伤的上半身露出来，狰狞又恐怖，让舒可人看得头晕目眩。
舒信连忙用衣服盖住伤口，就那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舒可人泪流满面，“那些伤，怎么回事？”
“我全身，除了露出来的脸和手，都是这种伤。”他说道：“其实我也算死了，因为我跳楼后，整整昏迷了九年。”
舒可人怔松。
“这九年，我接受非人般的治疗和折磨。”舒信见她朝着他伸手，做了个停的手势，他知道吓到她了，问：“现在，你觉得我还在说谎骗你吗？”
她好一会儿才把情绪稳定下来，带着鼻音问：“可你刚刚说，知道我妈要和柯政结婚的事……”
“是，因为昏迷后的我，对外界有感官。然也就是听说着你和她的事迹，我才有勇气活下来。”
舒可人更咽的别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