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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或实话实话：“杀了她。”
舒可人眼皮一颤，她说：“把她送出国，让她永远也回不了国吧。”
“她对你和你母亲做了这种事，你还能这么大度？”
“我不让你解决她，是因为有人会解决。”
沈或瞬间懂了她话中的意思，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你是怕我杀了柯凝，柯政会对付我？”
“并不是。柯凝对付的是我和百里柠，按理来说，也算是家事。所以如何处置柯凝，就让柯政决定。”百里柠九死一生，依照柯政的性子，柯凝怕是在劫难逃。
沈或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发挽好，当目光无意间扫到她脖子上的痕迹时，他眸色微暗，“对不起。”
舒可人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伸手拢了拢衣服，却发现自己穿的是圆领衣服，“不用说对不起，你又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到酒惜会叫你过来。”
舒可人没说话，下床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可可，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时间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你也知道我明天还要上班。”
“你是怕傅先冥误会吧。”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起身站在她面前，声音有些黯哑，“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还说要我给你药，要傅先冥把你忘记吗？”
舒可人不想骗他，老实告诉了他，这是柯凝的意思。
“所以，那药是你要给我吃的？”
看着他受伤的表情，舒可人咬了咬牙，狠心的点了头。
“其实我早该猜到了，可是却一直傻傻的选择相信你。”说着，他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盒药出来，“这是你要的东西，你给我吃也好，还是给傅先冥吃也罢，都是你的选择。”
舒可人没有接，而是看着他，问：“没有后遗症？”
“嗯。”
“那你吃吧。”这句话，她没有一丝犹豫：“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所以还不如就这么解决。”
他在笑，可他的心却已经千苍百孔，他颤着声音问：“你真的要我吃？”
她别过脸，不让她看他，“是。”
“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舒可人闻言，直视他的眼，“我希望你能忘记我。”
“好。”他拿起她的手，将药塞进她手中：“你喂给我吃，我一定不会拒绝。”
舒可人拧开瓶盖，问：“几粒？”
“全部。”
舒可人望着里面有十多粒，眉头蹙了蹙：“确实一次性将里面的药吃完？”
“你都要让我忘记你，还怕我吃了药，会不会死？”
舒可人看了他一眼，最后拿起他的手，将倒的药放在他掌心，“你吃，我给你倒水。”
他心口苦涩，没说话。
舒可人去客厅倒了一杯水进来时，发现沈或坐在床上，手肘抵着膝盖，头垂得很低。
她走了过去，发现垃圾桶和床头柜都没有药，一瞬间，她问：“你吃了？”
他没作声。
她将水递到他面前，“不是说好，我给你倒水你在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