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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舒可人在办公室里一直重复着舒信跳楼的录像。
果然，被柯凝说的没有错。
前半部分，她压根就看不出什么。
从昨晚开始看到现在，她都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难不成是在下半部分的视频里吗？
柯凝给的视频不是合成的，是用相机拍摄的，所以应该不存在柯凝骗她。
“可人，你在干什么呢？盯着手机都快一上午了。”方意走了过来：“刚刚安娜走过去，肯定向总管打了小报告。要不是你最近完成了大单子，主管肯定把你叫进去谈话。”
“无所谓，反正等最后几位合作商谈好合同，我就要出去采集留守儿童的数据了。”
“今天下午就给你答复吗？”
舒可人点头。
看了这么久都没看出个什么，索性她关了手机，养养神。
“我明天就要去收集数据了，只要今天全部的合作商签约成功，你明天就可以和我一块去了。”
“希望如此。”
“肯定能签约成功哒。”
这时，安娜走过来，听到她俩的话，冷冷的笑了一声。
下午，剩余的几家合作商给了她答复，让她过去一趟，把合同签了。
舒可人不敢停留，连忙抱着合同过去了。
安娜坐在位置上，眼里流光转动。
到晚上八点多，舒可人才回来，临近月底，公司的人大部分要统计数据，所以很多留下来加班的。
“主管还在，你快进去。”方意看到了她，连忙说。
舒可人点头，抱着合同，敲了主管的门。
未想，安娜也在里面。
她来了之后，安娜走了，路过她身边时，安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舒可人蹙了蹙眉，并未多想。
主管让她把资料放下，就出去。
“那明天我是不是可以去统计留守儿童的数据了？”舒可人问。
“先不急。”主管说：“我先把合同看了再给你答复。”
舒可人拧眉。
合同是他给她和合作商签的，她抱着资料过去，就是要合作商盖了一下章而已，他还需要看什么？
恰在这时，手机响了。
她一看，是傅先冥，走过去接听了。
“下班了没？我在你公司楼下，快下来。”他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
这段日子，傅先冥好像一直加班……
“嗯，好。”挂掉电话后，舒可人收拾东西，和方意一起下班。
在电梯里，方意问：“可人，你把资料送进去，主管又说要你明天去收集数据吗？”
她摇头，“主管说还要看合同。”
“有病吧？合同不是他给我们的吗？还需要再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舒可人笑了笑，也猜出来了，“可能是让安娜去收集吧。”
“如果这样，那主管太狠了，完全不想让我们在这继续干下去……”
职场就是这样。
有点关系的，只要坐在自己位置上，就有无数合作商来找你合作。
没有关系，只有靠自己。
“可人，你不是说你男朋友是在国企工作吗？可以让你男朋友介绍几家合作商啊。和大型企业合作，必须得一对一服务，不准变来变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