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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可人听着她的话，有些恍惚，半响才问道：“那你当年为什么会嫁给柯政？”
百里柠没说话，甚至不敢直视舒可人的眼睛。
“其实酒惜告诉我了。”她说：“你嫁给柯政，是因为柯政将父亲平生欠的债全部还了。你是不是想问，既然我都知道了，为什么又问你嫁给他的原因是吗？”
百里柠微微点头。
“既然当年你是因为要还父亲欠的债而嫁给他，那现在，你会不会因为他害死父亲，而和他离婚。”
百里柠不知道。
舒可人却从她脸上看到了答案，“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挑拔你和柯政之间的感情。而是叫你直视自己的内心。”
“我知道的。”
舒可人也没有再多待，买完单就离开了。
百里柠一人坐在位置上，不知在想什么，表情有些凝重。
直到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来一看，是柯政，她麻木的接听了。
那边的柯政下班到家，没看到她，问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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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忽然到这来了？”他一进餐厅，就在她身边坐下。看到桌上放着两碗面，他眸色微暗。
她没有回，而是将目光望向他，问：“聂如烟，你认识吗？”
柯政一怔，那张刚毅的脸明显兜不住，“怎么了？”
“她是你以前的秘书吧？”
“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她声音有些沙哑，整个人平静的不像话。
柯政被她的目光直视得阵阵发慌，“是。”
“她曾被阿信资助过，你可知道？”她又问。
“我不知道。”这句话，他没有骗她。
百里柠见餐厅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学生，眼看着没有位置可坐了，她提着包包出去了。
柯政跟在她身后。
她没有上车，而是在路边站着。
“阿柠，我和她以前确实在一起过，但是我对她没有感情。”他从后抱住她，声音有些蛊惑，“你知道的，我一直爱的人是你。和你在一起，我怎么可能还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百里柠抓开了他的手，纠结又犹豫，“你以前的事我不在乎，只是……”
她顿了顿，“你老实告诉我，阿信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瞳仁一缩，视线忽然变得诡谲起来，“你今日到底见了谁？”
“回答我的话。”
他目光沉沉地说：“我没有杀他。”
“你没杀他，那他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也没有！”
“撒谎。”她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眼里是对他充满的失望，“事到如今，你还要为你自己辩解？”
柯政一把搂住她，不让她看到他严重的异样和慌乱，“阿柠，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信，你却相信外人污蔑我？”
“污蔑你？真的污蔑你了吗？”
“舒信的死和我没关，我也没有害过他。”
见他一口死咬，百里柠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人一直怀疑是他……
她知道柯政的性子，做事从来都留有后手，甚至事全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绝不会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