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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楼下。
沈或坐在主驾驶，车外的烟蒂被丢得满地都是。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公寓的门，未曾移开。
直到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驱来，见赫得华从车内下来，进了公寓，他眸一暗，有些烦躁的摸向香烟盒。
却发现，来到这不到十分钟，香烟见底。
他刚要推开车门下去买烟，副驾驶的车门忽然被打开，柯凝坐了进来。
“下去！”他冷目。
“我陪你等。”她说，“你不是想看16楼舒可人住的楼层什么时候熄灯吗？我陪你在这等。”
“不需要。”
柯凝红了眼，“或哥哥，你和舒可人不可能在一起的前她都没有选择和你出国，现在更不会和你在一起。”
他的情绪很淡定，可眼底的戾色却证明他发怒了，“滚。”
“我不会放开你的，除非我死！”
“柯凝，你别以为我不知前的事是你干的，我没有找你算账，是看在可人的面子上。”
柯凝一怔，不知想到什么，悲戚的笑了，“若你的心中还有点我前的事也不会发生。”
“这就成了你做卑鄙事的理由？”
她没说话。
沈或下车，不想和她相处在同一空间。
放在车上的手机响了，柯凝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酒惜。
她迟疑了会，最后还是选择接听。
“少爷，明天画大致就能送到舒小姐家。你现在还在舒小姐那？需要我过来吗？”
柯凝死死的攥着手机，手背的青筋根根暴起。
原来，他大费周章，不惜一切代价拍下画，是要送给舒可人！
她之前从朋友那听到他要回国的消息，不知道有多高兴。
多少个日夜没见过他？她控制不住自己，脑袋里全都是他……
她想着或许会在舒信的画展上遇见他，毕竟她清楚，舒信的画被拍卖，他一定会出现的。
当在今晚的慈善晚会上遇到他时，她觉得好幸福。
可现在，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至尾，让她的心好寒，好痛。
她挂掉电话，回手机放回原位，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等他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酒惜来了。
得知沈或已经离开，派酒惜来把车子开回去，柯凝彻底奔溃，“难道我就这么让他讨厌吗？都不愿和我相处一分钟？”
“柯小姐，你要是个聪明人，就对少爷死心吧。”
“不——”柯凝声音尖锐，眼睛通红，“我爱了他这么多年，叫我放弃他？我不甘心！他不爱我没关系，但是他也休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尤其是舒可人。”
说着，她开门，下了车。
“何必自讨苦吃。”酒惜看着柯凝狼狈的背影，紧蹙着眉头。
她并未将车驱走，而是坐在主驾驶。
等了很久，直到见公寓大门走出傅先冥和赫得华，才拨通家里的座机，“少爷，傅先冥下来了，没在舒小姐那过夜。嗯，好的。”
挂掉电话，酒惜启动引擎，绝尘而离。
公寓门口，赫得华把车开来，傅先冥并未进去，而是幽幽的抬头看了眼楼上。
见舒可人所住的16层已经熄灯，他脸黑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