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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曹铄说的话，程昱离开的时候背影说不出的沧桑。
趴在床头，曹铄看着这样的背影眨了眨眼睛，要不要临走之前劝说程昱也疯狂一下？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曹铄给放弃了，这么大岁数了…万一真疯出点什么来不值当，风过头了一世英明毁于一旦更不值当…
第二天，曹铄拒绝了程昱相送，自己带着纪灵送过来的护卫，与仿佛游学一般的司马懿碰头，便离开了匈奴王庭。
来到纪灵挣扎的地方，纪灵奇怪的看了眼跟在曹铄身后的司马懿皱了皱眉头，对着副将挥了挥手，副将便牵过两匹马交给曹铄和司马懿。
曹铄翻身上马，看着有些生疏的司马懿道：“路途遥远，若是受不了，可与纪灵将军提及。”
司马懿摇头笑道：“不妨事，岂能因为懿一人耽误了行程。”
“嗯，既然路上无事，不如我问你个问题如何？”
“自然可以。”
曹铄好笑的看了一眼纪灵，这才道：“这一路上纪灵将军百般拖延，在你看来有何深意？”
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