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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布在院内四处。
而曹铄就坐在正厅,看着外面。
不得不说,这些士兵底子都不错,看来极有可能就是张郃曲部。
只是曹铄没想到竟然来的人是张郃…袁绍可真是好大手笔,就是不知是真心,还是没有知人之明。
就张郃…开玩笑,随便拿出去不比颜良文丑厉害?当然,并不是说武力。
武力这东西…受影响的因素太多了。
但领兵作战,那不是吊打颜良文丑?
当然,也有可能袁绍看出了张郃的才能,但袁绍毕竟是‘外宽而内忌,任人而疑其心"的人。
自己还好说,毕竟算天之人世间少有,在这不愿置身其中,除非能够找到与自己相匹配,甚至更强的人,否则忌,只能让自己离心。
张郃的动作很快,在福伯把曹铄夫人和家中房间位置告诉张郃后,很快就来到曹铄身前,抱拳道:
“公子,已经全部妥当。”
曹铄点了点头,指着一旁道:“坐。”
“不敢。”
“哈哈,有何不敢?在我这有些礼法不必在乎。”
说着曹铄一指坐在墙边泡着茶,一副十分满足样子的左慈道:
“一个车夫,尚且能够如此,难道你中郎将不能么?”
张郃看了看左慈,本来以为他是个客人,没想到竟然只是个车夫。
念及此处,张郃抱拳道:“那儁义就多谢公子了。”
虽然话语是在道谢,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道谢的意思。
曹铄见他坐下,笑道:“好了,有何不满就说出来了,好歹我等也是第一次见面,我准你诉苦。”
张郃脸色一正,“公子说笑了,在下能够来此,护卫公子周全,可是羡煞了旁人。”
此言并非客套,而是事实如此。
自己不过是一个现在已经泛滥的中郎将而已,那么多与自己平级的人,还有比自己官职还要高的人在都十分羡慕自己,能够攀上蔡铄这枝。
虽然只是护卫而已,但长久以来,只要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看到些什么关于张郃的事,定会提醒一二。
曹铄笑了笑,看着他的双眼。
“是啊,羡煞旁人,但也只是羡煞旁人了,想必并没有让将军羡慕吧?”
“让我猜猜,想必麾下曲部,因为袁公一纸调令,就剩下这不足百人了吧?”
张郃眉头轻皱,“为何公子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