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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之危解了,曹铄与刘备的仁义之名传遍了徐州。
而又两个人出现了变故,一位是与养父恩断义绝,因‘悲伤"而不省人事,昏迷了足足两日的曹铄。
一位是于彭城上急火攻心,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的陶谦。
陶谦躺在床上,听着陈珪为他讲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陶谦听后,有气无力的道:“如今…徐州之危已解,只是苦了那蔡铄了。”
陈珪和糜竺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苦涩,也不知如何作答。
见二人如此,陶谦叹道:“也罢,此事暂且不提…老夫的身体你们也看到了,如今这徐州牧之位,二位可有好人选?”
陈珪稍作思考道:“应由主公长子陶商公子…”
“胡闹,咳咳咳…”
陶谦推开过来安抚自己的陈珪,认真道:“老夫二子之能,如何管理这徐州?”
“这…”陈珪深吸了口气,抬头道:“有二人。”
陶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何人?”
“蔡铄与刘玄德。”
陶谦点了点头,“你…为老夫细细道来。”
“蔡铄养父为蔡邕,其能主公早已知晓,前日珪观之,幼麟之名非虚。”
“且战有奇策,身边所随之人非凡,且不提陈公台,更有吕布之女,想必关系匪浅,只是年纪…”
陶谦了然,轻咳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而这刘备素有仁义之名,他二位兄弟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也当职,年龄倒也服众,只是就名声而言与蔡铄…或许差上一等。”
陈珪也不下定论,说完便不再继续。
而陶谦看向糜竺,糜竺连忙道:“我与汉瑜所想一般。”
“拿纸来…”
“是。”
另一边,曹铄懵逼的从床上醒了过来。
“少爷!你醒了?”
听着祝融的声音,曹铄坐起身揉了揉脖子。
“啊…醒了…为何我会昏迷于此?”
祝融眨了眨眼睛,“如今外面皆传,少爷是悲伤过度导致。”
“实话呢?”
“吕布打的。”
曹铄:…
他算是发现了,这吕布就是一个神经病!
也不知道到底哪个脑袋塞过屁股的家伙,给吕布出的馊主意。
摇了摇头,曹铄下床道:“融儿,扶我出去晃晃,这身上潮乎乎的,感觉我要发霉了。”
“好~”
刚离开屋子,曹铄就看见了守在外面的赵云,对着赵云挥了挥手,左右看了看道:
“彭城?”
赵云点了点头。
“哈!小子你醒了?!”
曹铄无语的看向一旁,“为何你这黑熊在这?”
刚进来的张飞眉头一竖,“你…也罢,俺不与你多言,诺,这是俺大哥让俺带来的吃食。”
说着张飞把一只疯狂蹬着脚的鸡递给赵云,随后笑道:
“你小子不错,俺开始还以为你和那曹操是一丘之貉!”
曹铄不爽的一笑,“抱歉啊,我们就是一丘之貉。”
张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突然小声道:“说起来你咋和那三姓家奴有关系了?”
“你问我我问谁?那吕布为什么来我现在也不明白。”曹铄翻了个白眼。
“对了,玄德呢?”
“哦,我大哥被陶谦那老头叫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应该一会就来了吧。”
张飞的话刚说完,刘备就急冲冲的过来了,一见到曹铄在外面大惊失色。
“贤侄!”
“哦!玄德今日精神不…唉?”
话还没说完,刘备便接过了曹铄的手,把他向屋内搀扶着。
“等…等下!我并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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