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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他才如此这般,母亲,你看我二人该如何是好?”
丁夫人想了想,“还挺好听。”
“孩儿也是如此认为。”
“嗯,去打听一番,若真如昂儿所言,我等定要讨个公道。”.
“孩儿这便去打听。”
第二天曹铄早早的就醒来了,并不是睡的太好,而是几乎没怎么睡。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就弹个曲…貂蝉怎么就哭了?莫非自己弹的真的很难听?
祝融看着思索状的曹铄刚要开口,敲门声便响起。
咚咚咚。
两人穿好衣服,立刻去打开了门,门一开就见蔡琰、贞姬和貂蝉站在门外。
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不过一种十足的兴师问罪的感觉,曹铄不禁道干笑了一下。
没一会,几人就进了曹铄的屋,坐在的凳子上看着一脸尴尬的曹铄。
良久蔡琰叹了口气,“铄儿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这…对不起。”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奇怪的弹法和曲风你就是不愿意改呢?”
“这…”曹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说未来酒吧里这是很普遍的吧?估计也解释不通。
这时貂蝉拉了下蔡琰道:“还是我说吧。”
蔡琰一点头,“好,那你来说他。”
貂蝉看着曹铄道:“对不起…”
“啊?不不不,该说道歉的应该是我,因为弹了奇怪的曲子,让姐姐难堪了。”
貂蝉叹了口气,“是我舞艺不精,无法跳出弟弟的曲子。”
“好了,他那哪里是曲子,不用如此委婉。”
闻言貂蝉摇头道:“姐姐莫急,妹妹昨夜想了许久,他弹曲子,并非如你姐姐所言的那般不堪。”
蔡琰奇怪的道:“哦?从何说起?”
“嗯…有一种非同一般的振奋之感,更像是…是…两军对阵的鼓声…不对,是…”
她话还没说完蔡邕的声音传了过来,“荒谬!”
几人转过头,只见蔡邕面色凝重的推门走了进来,看着行礼的几人,蔡邕一挥手。
“喑哑噪杂,这岂是能入耳之音?”
蔡邕一语落下,郭嘉的笑声又从门外响起。
“哈哈,蔡大人,昨日小子有幸听闻,但依小子之见,此曲虽奇异,却慷慨激昂,若是入军中可是极好。”
“所谓曲由心生,因天下大乱,而以曲宣泄,我等更应欣赏,而非扼杀那报国之心。”
“一派胡言,琴为修身养性必由之径,琴以儒入道,你这不通之人何故在此饶舌?”
“笑话,连他弦外之音都不明,如若不然,蔡大人便替他平这天下,还万民一太平可好?”
听着两人的话,曹铄只觉脑仁生疼,这郭奉孝…可真是把这至少一半的礼法全弃之不顾。
当即他起身道:“奶奶个熊…咳,父亲、奉孝,你二人在此争吵,不如听我这当事人一言可好?”
这时爽朗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蔡铄曾言旁观者明,如不就让我曹孟德来当这旁观之人如何?”
曹铄皱了皱眉头,这一个来一个来的…你们在这叠buff呢?我就弹个琴又不是谈个亲,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