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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凝重地看着他。
昨天的记忆很清晰。
无意识的死物在大厦的下方飘荡着，如怨魂一样默默行走，它们只会听命于龙类的命令。
那是昨天源稚生所发现的，在此前他从未发现过这个黑色禁地。
因为在很久以前，源氏重工底下就是被封锁的状态，大家长橘政宗更是对此颁布禁令。
被封锁的底下有一条路。
走过那条路，将看见它们。
密密麻麻的黑影们在那下面被圈养，但它们任何一个器官都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围，无比锋利的弯爪，恐怖的鳞片像是从地狱爬上来似的。
它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那里伫立着，仿佛在等待什么人的召唤。
这是昨天源稚生所看见的。
他握紧蜘蛛切，在幽深隧道里紧盯着那些死侍们。
这就是楚子航想让他看到的吗？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死侍在这底下。
像是某人的士兵，随时可以用来...
战争!
源稚生为自己这样的猜测感到骇然。
这个人是谁...源稚生已经猜到了。
他的老爹，日本蛇岐八家大家长橘政宗!
老爹居然会在这里圈养死侍..为什么？
源稚生一时想不出理由，他们本应该是与死侍为敌的人才对啊!
隧道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源稚生瞬间转过头。
是张无比慈祥的老人脸。
“稚生，看来你已经发现了。”他很和蔼的说着，就好像那些死侍是给源稚生准备的玩具一样。
黑暗的隧道里瞬间充满光亮，可身后被关住的死侍们仍没有动作。
“老爹，这是怎么回事？”源稚生问，那只放在蜘蛛切刀柄上的手悄然间放下。
无论如何，他还是信任橘政宗。
毕竟橘政宗的威望不论是在蛇岐八家内部还是源稚生心里都显得太高。
但源稚生心里已经有一点点裂痕。
为什么老爹会在这里圈养死侍？
而且..如此之多!多到无法理解。
源稚生低垂下眼帘，不管橘政宗的解释如何..恐怕都已经有一道裂痕在他心中。
“在我的设想中，这是等你成为了大家长之后才能告诉你的事情。”橘政宗一脸温和的笑意，“到时候我也将切腹自尽，随着这罪恶的地狱。”
源稚生直视着他，不像往日一样总是习惯性从低而高看，而是平平的。
这个苍老的老人将他从乡下带到了东京这座大城市，并赋予了他新的使命。
原本他们两个应该是很熟悉的啊。
可源稚生忽然觉得他好陌生。
橘政宗接着说:“这些罪恶的东西，是为了更美好的东西而存在啊。”
“稚生，我想问问你绘梨衣是用什么来稳定血统的？”
源稚生沉默，绘梨衣几乎是每隔几天就要打那些药，这样血统才得以稳定下来。
那些来历不明的药是由橘政宗带来的。
“药。”他说。
“是啊，药..就是从这些肮脏东西里提取出来的血清。”
橘政宗苦笑着，完美掩饰着一个为自己儿女找想的好父亲角色。
“这些死侍们，全是为了绘梨衣？”
源稚生看上去有所触动。
“是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把血清给宫本家研究，他们能研究出血清的成分。”橘政宗说，“我可以把提炼死侍血清交给你，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以后绘梨衣的药..只能靠你自己了。”
“血清的提取极其困难，有些死侍甚至只能提取出半指的血清，所以我才养了这么多的死侍。而且供养这些死侍的食物，全是我特地调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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