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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条世界线里会错误地喜欢上一个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师姐的时候,他没有反驳。
梦见她那么久那么久,是另一条世界线的自己实在太过遗憾而告诉自己别留遗憾么?
路明非踉踉跄跄地坐在沙发上。
他对未来有了恐惧,他真的能救下她么?
靠什么救下她。
“我会帮你,我们都会帮你,路明非。”楚子航说,“可是最终你最大的帮手就只有自己,懂么?”
路明非知道自己就是这种烂人啦,唱歌的时候腿会抖,所以在高中音乐课独唱的时候,他总是会穿阔腿裤,这样别人就看不出他的腿抖。
他以为自己已经勇敢了,但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如果楚子航夏弥、老唐、苏晓樯、古德里安、零这些人都没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他会比现在更衰吧。
楚子航拍了拍他,低声说:“恺撒叫我去牛郎店,你就不必去了,自己做自己想做的。”
“但请不要有遗憾。”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在狂风暴雨之夜里,他驾驶着兰博基尼,奔驰在多摩山中,要赴迟到的约会,救那个盲目爱他的女孩。
但最终只能看着她的死亡。
原来曾经那么遗憾啊。
这间房间满满的御宅风格,到处都是手办。
电视是被打开着的,某个音乐频道传来玉置浩二的《Friend》。
死亡是什么?
死亡是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手指、发丝、声音,连那最熟悉的香味也烟消云散。
连“再见”也无法亲口对她诉说。
路明非嘴里轻念“上杉绘梨衣”这个名字,直到离开这里。
显然衰仔已经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