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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苞米才是正事。
看着这一小片地,一共就七根苞米杆子,上面有两颗还有三颗的苞米,不到二十颗苞米。
二十颗抱不回去啊。
“你说明白了我有赏”油腻太监并不甘心,这小太监说话都说了一半,他就从来没被人对待过,话听一半感觉很难受。
“少拿,那阿堵之物...恶心我”
“额”两人不相信有不爱财的太监,竟有如此心性高洁的太监。
他们哪里想的到,陈诺想的是,宫里有钱没用,藏起来怕人偷,漏出来还被人惦记,御膳房啥吃的都有。有师傅的玉牌皇宫就是自己家。
“那你提要求”油腻太监还是没死心。
陈诺感觉自己被他的求知欲打动了,反正自己天天面对一堆女的也没话聊,索性就教育一下这个文盲。
“你问吧,在我掰完苞米棒子之前,干完活我可就走了哈”.
说完上前就开始掰苞米,白胖太监在后面要制止,却被一个眼神制止了。在油腻眼中这不过几朵花而已。
油腻开始发问:“你刚刚说写诗在心,还说写诗就像女子化妆”
陈诺撅着苞米棒子回答:“我还说你写的诗好来着呢”
“其实吧,真正的写诗,不应该是为了高雅而高雅,写诗就需要让人明白,明心见性,让人一看就懂这样才有教化的意义”
“你写的诗,就很直白让人能联想到战争,想到保家卫国,想到团结一致。”
“我,指着胸口,说诗的灵魂在这,指的是情怀,是信念,和情感”
“没有这些诗就是个死物”
“你写诗,能让人联想到战场的士兵,那是你心中有他们,甚至你曾经是向往和他们一起去战斗,你的心里装着家国天下”
“你这人不错,这是我为什么给你解惑的重要原因”
“至于为什么说写诗,就像是女人化妆”
“你说女人化浓妆,烟熏妆,画的连他妈都不认识自己闺女了,那不就成了戴面具了吗?”
“同样写诗,写的天花乱坠,都是堆砌的辞藻,那不一样失去了诗的本质吗?”
十株玉米,二十棵玉米,已经被陈诺堆成了一堆。
“好了差不多了,你把我说的,连起来想一遍,你就差不多知道诗应该怎么写了”
“总之写诗,就要有感而发,不能为了写诗而写诗就好”
“信仰,情怀,真情流露才是写诗的精髓所在”
陈诺,蹲在地上捆苞米,完全没在意后面人的表情,和心情。
他把苞米都扒开,却留下了少许的苞米叶,再把苞米叶捆在一起,十个一捆,一共两捆,一手提一个,就像薅头发一样。
“哎,甜杆忘了拿”陈诺走了几步,想起了玉米最上方的细茎,很好吃,超甜的,他想拿回去给姜落吃。
舔狗就是舔狗,病根烙下了,就永远改不了
陈诺回身又去撸苞米杆子
“那你怎么看待这个国家”背后又传来了油腻太监的声音。
陈诺也是憋得够呛,随口就答:“国家国家,没有国哪来的家”
“先有天,后有地,有地才有国,有国才有家”
“国家就那么回事,只有小民才在乎国家”
言简意赅,身后的两人惊讶非凡。
油腻太监追问,语气迫切“那除了小民以外的人就不在乎国家吗?”
“那倒不至于,一竿子打死。爱国的人大有人在,但是等他们爱国的时候,国家也就走到尾声了”
“为什么”
“因为真正爱国的人,都是国家灭亡的末端才出现的,不是他们之前不爱国,而是太平盛世显不出来他们”
“士族不爱国吗?”
陈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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