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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道:“你若是男儿身,爹爹、娘娘不用如此劳心。”
赵念念娇笑:“我才不要,坐井观天哪里好了?爹爹、娘娘若是心疼我,就让我出京体察民情吧。”
赵恒气势全无,怏怏道:“传仁多阿狸、王德用觐见,让曹利用知道错在哪。”
……
中书东厅。
刘纬交接完公事,匆匆赶赴资善堂,在丁谓耳边留下一句肺腑之言:“成全寇准三次拜相、张齐贤四践两府的不止是圣眷,还有争议。叔父如今一呼百应,可是长远之计?赵韩王十年独大,家业何在?子孙何在?两女何以尼之?”
钱惟演闻讯而出:“谓之兄……谓之兄……怎么说?”
丁谓心不在焉:“什么怎么说?”
钱惟演的私心瞬间变成国事:“契丹国主不是还在新城?”
丁谓道:“只要不过界,想呆多久呆多久。”
钱惟演劝道:“军前瞬息万变,枢密院不可一日无主,曹利用……”
丁谓怒道:“你也知道他是枢密院之主,怎不问他去西郊军营做甚?志在统兵权?得意便忘形!”
钱惟演避重就轻:“雄州事大,请谓之兄相忍为国。”
丁谓道:“无用之地彻底掌控,才知其妙用无穷,契丹如今四面皆敌,哪来的胆子南侵?”
钱惟演道:“半数朝臣曾附寇准,今西北已安,当早做决断。”
丁谓频频点头:“此乃老成持重之言,希圣素与陛下亲厚,又是娘娘姻亲,可将朝中情形说透,事实俱在,无须再顾忌什么。”
……
资善堂的书声寂寥而又空旷。
听者无心,讲者无意,个个怀揣杂念。
王曙、乐黄目、张士逊、崔遵度、鲁宗道、晏殊等陪侍讲学东宫官齐至,无不心怀忐忑。
也就新任皇太子宫都监、管勾资善堂、左右春坊司事雷允恭泰然自若,也没有听之乎者也的兴趣,躲在阳光下与皇太子宫祗候刘从愿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自从刘纬交好卢守勋、周文质,并得赵恒默许,朝臣与内侍交好几乎半公开化。
周怀政与寇准互为奥援。
雷允恭则傍上丁谓,东宫官无不看其脸色行事,春风得意,财源广进。….
此时,一道分外刺眼的身影穿过层层关卡,穿着一套极不合身的红袍,顶着一头折上巾都盖不住的寸发,旁若无人似的探头探脑。
雷允恭大怒,张口就道:“资善堂重……”
刘从愿飞快的撞了雷允恭一下,毕恭毕敬的揖道:“皇太子宫祗候刘从愿见过刘执政。”
雷允恭见风转舵:“皇太子宫都监雷允恭见过刘执政。”
刘纬抱拳道:“两位中使有礼,我奉陛下口谕谒太子殿下。”
雷允恭二话不说,就要传宣。
刘纬挥手阻止:“孤身前来就是不想打扰太子殿下用功,待课间再拜,两位中使不用陪读?”
雷允恭尴尬不已,支支吾吾道:“资善堂今日复学,下官四处巡视有无缺漏。”
刘纬又冲刘从善点了点头,问:“申国太夫人身体还好?你们兄弟二人供职宫中,不便上门打扰。”
刘从善感激涕零:“家母安康,有劳执政挂怀。”
“令尊于国家社稷有功,莫坠其英明。”刘纬自顾自的转身,“我四处转转,两位不用跟着。”
雷允恭目送刘纬远去,小声抱怨:“执政出行不用导从、元随,这不是害人吗?”
刘从善道:“今日陛见,哪有时间安置?”
雷允恭忽然没了交流兴致,被一句话收买,还能是贴心人?
刘纬置身于似曾相识的环境之中,脑子里想的却是内侍这个群体,终北宋一朝,最不可忽视的一股政治力量,维系这股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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