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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迎向下一位,“请诸位来使慢用,此行山高路远,也请诸位来使保重身体,明年再会。”
宋璋瞥了萧侃一眼,仿佛再说:哄孩子都不会?老子还没说上话呢?回去怎么交待?
萧侃忽然来了酒兴,说了句公道话:“公主殿下这脾气要改,额头都肿了!没轻没重的!”
赵全益的注意力已全放在蔡州园练使赵允升身上:“兄长怎么还不让我那几个侄子进宫?要不兄长请我去府上做客……”
赵允升大感头痛,又不敢让赵全益继续唠叨下去,含糊不清的承诺:“请殿下放心,不晚于初十,这次一定……”
一众使相不停打量崭露头角的七皇子赵全益,开始腹诽宫闱八卦。
随着六皇子赵受益改名赵祯封皇太子,君臣名分已定,养在刘宅的赵全益便被赵恒接回宫中。
东宫六位府邸改建也就提上日程,大半辟为太子东宫,小半辟为东平郡王府。
风水轮流转。
曾经,耶律燕哥夜不能寐,惟恐皇后刘氏为了太子之位谋害赵全益。
如今,赵祯贵为太子,皇后刘氏遂与耶律燕哥易位,日夜牵挂起赵祯安危,惟恐耶律燕***下毒手而无力回天。
赵全益十岁,之前一直跟着钱彦远读书,由刘娇耳提命面,入了资善堂便格格不入。
钱彦远所授均在刘纬的圈定范围之内,与儒家传统理念不尽相同,甚至是背道而驰,注重课堂提问和解答。
赵全益也就养成了课堂提问的好习惯。
资善堂则不然,乐黄目、张士逊、崔遵度、鲁宗道均为当世大儒,饱读诗书,容不下离经叛道。
而赵全益每每发问,必有五成颠覆儒家传统及世俗观念,隐隐举着知行合一的大旗,很多都是争论千年而无解的难题。
仅晏殊能辩上几句,乐黄目、张士逊等人往往无言以对,饱受三个月的折磨之后,委婉上请:“东平郡王所学匠气太重,非臣等所长。”
赵恒好生没趣,但他心理很清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全益完全就是袖珍版刘纬,一味追求经世致用,也就是乐黄目等人嘴里的“匠气”,并多出几分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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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不觉得这是坏事,刘纬的表现足以证明经世致用的正确性。
赵全益性格开朗,完全就是太子赵祯的背面,处处格格不入,像是在重新定义君臣,偏偏两人好的出奇,喜以坊间口语互称,“哥哥”、“弟弟”不停,时不时的牵手而行。
赵恒、赵元佐这对一母同胞兄弟少年时都不曾如此亲密。
皇后刘氏也相信赵全益发自真心,这熊孩子回宫之初就学赵念念装病,因为扛不住饿而无果,后又屡屡尝试偷偷出宫,一度换上小黄门衣帽混出会通门。得亏内东门因药童杀人一案而严守纪律,先为其男性特征而惊,后又为其皇子身份而惊。
赵恒颇为无奈,再加上心中存有几分愧疚,遂许赵全益每一旬赴刘宅探亲一日。
赵全益软磨硬泡,改成每七日一探,这才勉强把心安在宫中,却又在年前私携妹妹德宁至刘宅。
其时,耶律燕哥正在为耶律隆绪筹备年礼,根本就没想过赵全益敢打着她的旗号行事,直到李四娘入禀宫中……
是夜,姒徽殿鸡飞狗跳。
耶律燕哥一叉竿磕在赵全益额头上,第二竿打在了护子的赵恒胳膊上,还振振有词的哭诉:“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全都怪你……”
赵恒不能打回去,只能拎着赵全益教训,尽尽为人父母的责任:“为什么私带德宁出宫,不知道爹爹和娘娘们担心?”
赵全益泪眼婆娑,立场却很坚定:“都怪爹爹,没给我多生几个弟弟妹妹,刘宅就我姓赵,我想让封哥儿他们看看,我也有妹妹,很美、也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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