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骜,契丹主也会被李立遵蒙蔽。”
寇准啐道:“尚未证实。”
冯拯把话题拉了回来:“党项恐也为蝗旱之灾波及。”
刘纬道:“十有八九,所以赵德明一再请增榷场。”
赵恒问:“契丹主会因此讨党项?”
刘纬道:“早晚而已,大中祥符九年赵德明不是追封其父为《应运法天神智仁圣至道广德光孝皇帝》吗?庙号武宗,好大的胆子!寇相公方才说我大宋师出无名,难道也有追封先人之心?”
赵恒怒不可遏:“休得胡言,滚出去!”
寇准脸色时青时白,却是罕有的压制住了怒气,因为拜山南东道节度使(襄州)时,他曾言父名湘,与州名音同,望守旧镇(武胜军、邓州)。
张景宗等在门外,问:“昨秋,何亮往三司胄案送了十罐猛火油,说是嘉瑞要的。”
刘纬匆匆一揖:“陛下想看看,劳烦都知问问,是不是应该送去后苑演示。”
张景宗问:“嘉瑞去哪?尚未行礼!”
宋初,参知政事出外,归阙陛见必赐宴,并诏重臣陪坐。
刘纬头也不回的道:“银台司。”
后世,关于耶律隆绪亲征党项的文献仅有一句话:天禧四年五月,契丹主亲将兵五十万,以狩为言,来攻凉甸,德明帅众逆拒,败之。
具体地点不可考。
但契丹一直以正统自居,出师必然有名,史书可以一笔带过,类似曹玮、何亮这样把陕西缘边大员不会、也不敢忽略,答案一定在鄜延、泾原、环庆、麟府四路的奏疏之中。
给事中虽为寄禄官,却是天子近臣,顾名思义:有事于殿中,也算是通进银台司名义上的主官。
刘纬亲赴银台司调阅章奏,谢绝一切问候,只是请了两名老吏帮忙检索。
银台司骚动不已,就连吕夷简都认为刘纬是来恶心人的。
然而,寇准也遣了亲吏来录东南五路的农、桑、灾奏。
于是,刘纬、寇准君前争执一事沸沸扬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吕夷简躲在角落里无声轻叹:老狐狸拿小狐狸立威,尔等低调一点。小狐狸拿老狐狸表决心,某不是丁谓、钱易、李迪、张知白……
吕夷简突然有点可怜寇准,首相的愿望达成了,独相的愿望也达成了,但这史无前例的五位参政又是怎么一回事?
数墙之外。
刘纬手边已经摞了两沓章奏而无果,不得不将辐射面扩大至秦州,一行白纸黑字映入眼帘:回纥、熟蕃皆言天禧元年夏六月,有龙见于怀远镇北温泉山,德明以为瑞,遣官祀之……
刘纬狠狠一拍案:“灯下黑!”
后世,常常把耶律隆绪封沙州回纥曹顺为敦煌郡王,视作讨党项先兆,并有正西借道之猜想,而耶律宗真伐党项却又是自正东出兵。
所以,刘纬的思路一直放在东西两面,忽视正北。
但早在咸平五年,李继迁就已尽逐灵武幸存蕃汉军民于黄河北岸的怀远镇,并构门阙、宫殿、宗社、籍田等等,僭越无数,十五年过去,雄城屹立,已是建都称帝时。
刘纬携摹本离去。
吕夷简命胥吏呈上原本,学刘纬狠狠一拍案:“狼子野心!”
很明显,赵德明玩的这一套更讨百姓欢迎,而且死无对证。
寇准闷闷不乐赴宴,一不小心汤水污须,得丁谓以袖拂之,他意味深长的笑问:“参政,国之大臣,乃为官长拂须耶?”
……
次日,后苑花开。
一只陶罐“咣当”一声落地,黑液四溅,一支羽箭挟火而至,化作熊熊烈焰。
赵恒神情肃穆:“这就是洧水?”
刘纬道:“班超以洧水为其名,前唐段成式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