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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倾国之战。
赵光义两次北伐幽州均以惨败告终,补给线仅仅二百五十里。
试问,谁敢拿国运做赌注?
赵佶敢!
童贯、种师道被将亡之师打的一败涂地,险些死在白沟河。
耶律隆绪讨李德明,也因补给线过长、戈壁滩无法以战养战而惨败,其子耶律宗真重蹈覆辙。
朱元璋由南向北统一中国,最终止步于北京,还是因为后勤难以为继。
一心求醉的李余懿被火药味所吸引,洗耳恭听。
契丹馆伴使更是如痴如醉,原来汉人这么无耻、无下限……
鄙视之余又开始疑惑:南朝嘉瑞在武功殿睡了谁?又或者被谁睡了?男生女相,说不定……
在座使臣以高继勋资历最深,其父高琼打家劫舍出身,并非欧阳修嘴里的天理泯灭之徒,没什么历史包袱,强行打断王曾、刘纬的五代之辩:“不知余懿何时能痊愈,嘉瑞可有家书、口信捎带?”
刘纬有心,却又不敢,聪明一世的丁谓就栽在王曾手里,请其捎带不是自送把柄吗?微微一顿,摇了摇头:“北朝皇帝陛下所赐金瓠不敢再留,劳烦高使带回。”
正月初八。
王曾、高继勋率使团诣武功殿陛辞,班于南面官翰林学士之下。
刘纬、李余懿则率使团班于北院枢密使之下。
是日,中京留守耶律显忠饯王曾、高继勋于南郊。
气氛诡异。
高继勋跟曾名王继忠的耶律显忠是老相识,不得不去猜测耶律隆绪用意,询王曾以心中所疑:“刘纬回不去了?”
王曾道:“贤妃产子,即是其归期。”
高继勋不禁莞尔。
牧羊十九载,仅苏武一人。
刘纬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二个。
正月初十。
刘纬、李余懿再诣武功殿。
耶律隆绪当众垂询:“卿至北地已月余,盍以经世致用之术教朕?”
刘纬汗流浃背:“外臣不敢,亦无此德行,北朝国事请北朝皇帝陛下示以肱骨。”
耶律隆绪喜怒不显:“卿所言在理。”
刘纬、李余懿遂回大同驿闭门不出,放马忠、石贻孙等人四处闲逛。
又十日。
耶律隆绪再召:“卿至北地已四十余日,盍以经世致用之术教朕?”
刘纬节操半失:“外臣无此德行,但观我大宋国制,北朝似有改进之处,幽蓟富饶,应于各州设转运司,以济苦寒之地。”
耶律隆绪笑了:“善!”
次日,幸鸳鸯泺。
刘纬、李余懿等宋使改服氈冠窄袍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