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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儒家大梁,行存亡继绝之事。
可能是后世嘴炮猛吹“康乾盛世”,刘纬对契丹这个民族毫无恶感、毫无高其一等的优越感。
耶律隆绪也能感觉到这种来自骨子里的善意,在回应其妻询问时感慨道:“晋王当初千方百计磨灭身上的汉人血统,他倒好,往那一坐,便能抵晋王五十年功。孤始终想不明白,他是把自己当成契丹人?还是把孤当成汉人?”
萧氏一语惊醒梦中人:“还有哪个宋使敢称我契丹为北中国?而非北朝?难道就不能是中国人?”
是夜。
刘纬馆于永和馆,枕上得一纸笺:隆庆昨年设银行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