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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又以宗室、后室为正使,汉人为副使。
耶律留宁、耶律显忠虽是汉人,却已获赐契丹国姓,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李允则又一次星月兼程,只为劝刘纬安心上路:“陛下圣明,契丹此举注定徒劳。”
刘纬怅然若失,离心不至于,但也会有疙瘩。
次日,清晨。
耶律谐里、耶律留宁、耶律显忠、萧札剌在界桥正中以北设帐相迎、并奏乐,就差在额头刻上鸿门宴。
刘纬心里早骂开了,笑的也很牵强,恨不得在耶律谐里那张脸上戳两个窟窿。
“嘉瑞别来无恙,风采更胜往昔。”耶律谐里毫无自知之明,笑容真挚而又热烈,熊抱揖到一半的刘纬,含糊不清的道,“我契丹秦晋国王到了。”
“请上将军容我先行国礼,再叙私情。”刘纬强作镇定,拱手再揖。
李允则有幸目睹史无前例的外交壮举,至死都未能忘怀。
刘纬揖到一半,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