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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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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风自禁闱深处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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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以为王者无外,天下一家,故不问东西南北之人,尽聚诸路贡士,混合为一,而惟才是择,又糊名、誊录而考之,使主司莫知为何方之人,谁氏之子,不得有所憎爱、厚薄于其间……

    但欧阳修亦因此坠入诛心之疑:嘉佑二年,知贡举期间,凭文风臆测苏轼试卷为弟子曾巩所作,因而降曾巩等次取之,却又取曾巩弟曾牟、曾布、曾阜同时登科,一门同年四进士,外加两个妹夫。”

    “那一年礼部奏名进士科共二百六十二人及第、一百二十六人同出身。”

    “但榜出时,世所推崇,皆不在选。

    于是,欧阳修早朝路上遭数百落第举子围攻谩骂,并为其草拟祭文、编排艳词,譬如与其甥女张氏不伦、与其媳吴氏扒灰等等。

    于是,嘉佑二年的贡举制度有了根本上的改变,凡礼部奏名进士,殿试时不再黜落,仅重排名次。”

    平心而论,欧阳修改革文风本身并无对错,错在不该徇私。

    曾巩屡屡落第之后,以《上欧阳学士第一书》,求师于欧阳修。

    苏轼之父苏洵则以《上欧阳内翰第一书》求荐,亦是满篇仰慕之情。

    可以说,欧阳修嘉佑二年复出知贡举,其实是一场筹划已久的报复,也可以叫排除异己。

    所取之士,多是常年附其文风之人,从而导致大量文风迥异的有识之士落第。

    搁在赵匡胤当政,难逃一死。

    建隆三年曾有诏:国家悬科取士,为官择人,既擢第于公朝,宁谢恩于私室。将惩薄俗,宜举明文。今后及第举人,不得辄拜知举官子孙弟侄,如违,御史台弹奏。应名姓次第发榜时,并须据才艺高低,从上安排,不得以只科为贵。兼不得呼春官为恩门、师门,亦不得自称门生。除赐宴外,不得辄有率敛。

    按理说,欧阳修应该请旨避嫌。可他没有,反趁门生故旧大量应试之际,推动文风革新,目的虽然达到了,但以国家取士之道为之,动辄断人前程,可谓不择手段。

    “咦?”刘娇一声轻唤把刘纬拉回现实,拿着一封信挥舞,“邵焕想干嘛?拜师?”

    “或许吧。”这也是的刘纬苦恼所在,稍有不慎,就会走上欧阳修那条路。

    但赵恒不是赵祯,是帝王而非君子,大概率会将欧阳修之类的闲置不用。

    “哥哥看不上邵焕?”刘娇问。

    “别胡说八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刘纬板着脸。

    “换成晏殊呢?”刘娇无视。

    “才思敏捷,何必走知行合一这条吃力不讨好之路?”刘纬轻叹。

    “才思敏捷?话都说不囫囵。”刘娇不屑一顾。

    “让报馆那边向朱说邀社论二十篇。”刘纬道。

    “那可是四百贯,我得见见再说。”刘娇道。

    “哎!”刘纬紧了紧怀里的赵念念,“还是我家念念最听话。”

    赵念念不领情,奶凶奶凶的道:“再送我去爹爹家,我就放火……”

    刘纬好不容易才打消抱赵念念去火灾现场一观的冲动,苦口婆心道:“这样想不对,坊间每有火患,必有卖妻鬻子事,就是哥哥抱着念念去粥铺换笼包子……”

    素娘突然捂嘴趋至路边柳树下干呕,唤起久违的添丁进口之喜。

    是日,午后。

    本已奉旨休假的刘纬匆匆赶往后苑观稼殿觐见。

    内侍拉开半扇殿门,往日祗候全然不见。

    刘纬越过门槛深深一揖,略一抬头,正要弯腰向前急趋时,忽见视线尽头依稀是一袭裙摆,他想都不想便飞快转身,悍然撞开已然紧闭的殿门,“噗通”一声跌倒落地,旧伤未愈,新伤又来。

    内侍手忙脚乱的上前搀扶。

    殿内传来一声英气十足的斥责:“你们汉人都欺负我!”

    刘纬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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