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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亲试礼部奏名贡举人,一日试四场,诗、赋、论、策各一道。
《天选不可升诗》、《铸鼎象物赋》、《以文占天论》、《古之明王,以道揆事,以贤任官。人得以尽其才,法足以尽其意……方今之务,应时而造者,必有其序……然则孰戾而不合,孰可推行之?》
殿试阅卷锁考官于学士院,耗时十日左右。
历经弥封、初考、定等、再弥封、再定等、覆考、详定等步骤,将编排结果交由天子定夺。
所谓亲试,不仅是指天子当日在殿监考,也会在阅卷期间,亲临学士院视察。
三月二十五日,午时初。
赵恒自学士院返宫就食。
监登闻鼓院内侍匆匆来报:常州民女秦氏击鼓以告,其夫萧十一郎为景德二年、景德三年、景德四年常州发解试解元,大中祥符元年入京应试,至今未归……
“常州三科解元?寻夫?”赵恒问,“萧十一?大中祥符元年以来,进士科应该没这个人。”
那内侍一脑门儿的汗:“回陛下,据秦氏所诉,萧十一郎常在光教院出入。”
赵恒色变:“光教院有男子出入?”
那内侍汗流浃背:“回陛下,在光教院任教的萧十一郎应为女子,应是刘纬妾室。”
赵恒此时不宜召刘纬进宫,略一沉吟,道:“转开封府,命萧十一郎即时应鞠。”
张崇贵养子张怀素先开封府一步,通过马忠转告刘纬,与秦氏诣登闻鼓院一事无关。
刘纬回复很大气:“理念不合而已,不敢怀疑张都知操守。”
张崇贵已半身不遂,皇城司差遣也已辞去,再无心思作意气之争。
开封府外却是接踵摩肩,勉强留下一条通向府衙的羊肠小道。
但刘纬止步于御史台西墙外,招来守门胥吏请教:“不知御史台何时澄清如镜?敢视舆情如无物,可是官无贪腐?民无冤屈?而天下大治?”
守门胥吏仓惶作揖:“回刘博士,冯尚书履职御史台,院墙日前粉刷一新,还没来得及增补。”
刘纬大大咧咧道:“借笔墨一用。”
胥吏一去不回。
人群纷纷向御史台涌动。
系案判官寇玹也在御史台任职,任殿中侍御史,连忙舍下秦氏去找周起诉苦:“这哪是来应鞠的?明明是来示威的!”
周起想了想道:“王迎在衙?请他一起会审。”
推官王迎曾在大中祥符三年审理内侍江守恩致民枉死一案,后依罪将其杖杀,令中外惊悚、侧目。
于是,寇玹心安,有意借此案谋取升迁资本。
而御史台外的守门吏姗姗回返,捧着笔墨谄媚笑道:“请刘博士有始有终。”
刘纬欣然应允:“冯中丞两袖清风,刚正不阿。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于是,御史台正门西墙,旧文新书: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东墙则以长篇辉映:“人生天地间,一死非细事。识破此条贯,八九分地位……君方仕于朝,名高贵所萃。乾坤父母身,方来日川至。西铭一篇书,顺事为大义。请君观我生,姑置末四字。”
刘纬携萧十一娘步入开封府右厅公堂,一作揖,一万福,与苦主并列。
秦氏伏地哀哭,只见风尘仆仆,不见一点颜色。
就算刘纬已然停官,也不改与殿中侍御史平级事实。
寇玹瓮声瓮气道:“看座。”
秦氏哭声更甚。
刘纬再揖:“不敢与两位法官坐论曲直。”
王迎接口道:“此案事实清楚,无须再论曲直,仅需验明正身。”
刘纬冷笑:“王推官想做来俊臣,也得则天皇帝点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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