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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有人出来弹劾,你我若同他起了冲突,坊间肯定以为是你我纨绔。”李遵勖可怜自己也可怜别人,“三娘入住光教院是怎么回事?以后不论亲了?”
李昭亮愁眉不展:“越传越离谱,怎么着也得等四娘出嫁再说。”
李遵勖突发奇想:“何不随四娘一起出嫁?”
李昭亮愣了愣,不以为然:“若是三娘、四娘同时守寡,我家算是没脸见人了。”
李遵勖啐道:“兄长都这样想,三娘将来还能嫁给谁?高不成,低不就,为他人续弦能是好归宿吗?真不如与四娘相濡以沫。”
李昭亮欲言又止:“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刘纬有恙,我能不能把三房昭逊过继到四娘名下?”
李遵勖痴痴呆呆的看着李昭亮,而后优越感满满的叹了句:“怪不得兄长不受刘纬待见……”
李昭亮恼羞成怒,一边挥拳一边口吐芬芳:“不是某可怜你……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遵勖已无痛处任人拿捏,奋力反击:“兄长龌蹉之想……有辱我上党李氏门风……弟不敢苟同……哎呦……君子动手不动口……”
婢女闻讯赶来,失声惊呼:“殿下……殿下……又打起来了……”
阎氏心动不已,请来李三娘生母密商。两人都认为与其将李三娘嫁入一线勋贵之家为续弦、受继子继女刁难,真不如与李四娘相扶相携、在刘宅站稳脚跟。
但上党李家身为当朝外戚,嫡庶同嫁,于礼不合。
阎氏硬着头皮入宫奏请,得德妃刘氏恩准,才能去劝李三娘。
德妃刘氏感同身受,很清楚李三娘身上的压力,也很清楚阎氏的担忧。
刘纬崛起在即,之前一直以妾室治家,人手一面,井井有条。然后又折腾出个四海银行待李四娘上手,诚意十足背后是良苦用心,维持现有治家格局之意昭然若揭。
虽然妾室均无所出,但养子刘慈已行正冠礼,很得里里外外喜之心?陕西人民年年纳税服征,张都知怎不关心?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张都知何时兼任夏州驻京进奏官?怎有脸生受我汉家民脂民膏?”
张崇贵碰了一鼻子灰,学王旦在一视同仁上死磕。
架不住远在武州的向敏中突然反水,旗帜鲜明的赞成张齐贤、何亮所奏,并拾遗补缺,以“试点”之论安抚泾原、环庆、秦凤等地,届时可移屯汉唐故土……
文武百官心知肚明:向敏中宁可再失节操也要回朝,是因为温仲舒卒于任,朝堂上又多一实权美差,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其实,向敏中早就醒悟了,只要一天不放弃“疲敝中国以奉无用之地”之想,就会被刘纬追着咬。
鄜延路任上,他想的是:老子堂堂二品大员怎能受八品佞臣胁迫?
后来转任武州,得知是刘纬在其中使绊,他的想法就有点变了:老子堂堂二品大员怎能同八品佞臣咬来咬去?不是自贬身份吗?
向敏中之后,是寇准的赞许。
在乡土观念极为浓厚的时代,怎敢不为父老谋福利?
寇准、张齐贤、向敏中三位前宰相意见一致,足以左右赵恒决定。
于是,王旦附议,请在鄜延路试行以围楼戍边安民。
六月初十,刘纬欣然应诏,迁太常博士,步入朝官行列。却又在次日上疏停官,以赴国子监锁厅试,并入开封府投牒录籍。
七月二十日,刘纬夺国子监锁厅试第一,并上疏辞官,请以白身应开封府发解试。
赵恒不许,仍以停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