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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不用吃药!”李遵勖纵身一跃,死死抱住李昭亮,歇斯底里道,“李兄救我……”
“松手!快松手!还敢说你没病!人家都说药到病除!”
李昭亮硬拽李遵勖下床,甩开婢女,没头没脑的抡拳。
“大兄住手!”
隋国长公主跌跌撞撞跑来,挡在李昭亮前面,与李遵勖哭成一团。
“谁让他欺负你的?”
李昭亮外强中干,匆匆离去。
“夫人救我,夫人救我,陛下要杀我,陛下要杀我……”
李遵勖又一把抱着隋国号哭。
“妾身没提过,不会的,不会的……”
隋国也慌了,泣不成声。
“我去找爹……不……不……我去找兄长……”
李遵勖夺门而出。
“请驸马都尉安心养病。”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黄门等在中庭影壁前,看似弱不禁风,却令外院仆役、后院婢女噤若寒蝉,脚下是等待发落的寿昌乳母严氏。
“谁让你来的?”
隋国六神无主。
“回长公主殿下,德妃有旨。”
那小黄门不卑不亢。
“夫人救我!”
李遵勖崩溃了,拜倒在隋国裙下。
“官人快起来,妾身这就进宫。”
隋国对跪,像是回到新婚那夜。
宫路崎岖。
赵恒无脸相见。
德妃刘氏又恨又怜。
李昭亮去而复返,哭丧着脸问:“你怎么让殿下这个时候进宫?”
李遵勖猛然惊醒:“你别乱来,你别乱来,救命啊,救命啊……”
江德明领着药童、健卒化身为不速之客:“请驸马给官家、给李家留点体面。”
李遵勖朝命运发出最后的怒吼,“她是宫中所赐,不守妇道,关我何事……”
江德明冷喝:“请驸马用药!”
健卒虎扑,药童猛灌。
李遵勖七窍失守,屎尿泪横流。
李昭亮瘫倒在地:“不至于,不至于……江贵人容我入宫请旨……”
李遵勖带着人世间最后一丝善意闭上双眼……
李昭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比李继和故去时还伤心。
江德明扔放良文书,捏着鼻子退至门外:“请驸马用印。”
药童掏出银针扎在李遵勖拇指上,就着猩红鲜血用印。
李遵勖悠悠醒转。
江德明语气阴森:“长公主殿下儿女双全之前,驸马不得再纳妾,已经许给军中有功鳏夫为妻,请驸马明日补上一份嫁妆,丰厚一点,或有遗腹子在其中。”
李遵勖脑子里就两个字:“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