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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助力悲剧一再重演?昭应宫筹建规模宏大,以千步长廊连三千楹,却不见火患之防,计相呕心沥血、禅精竭虑之作恐步阿房宫后尘,倘若雍熙元旧事重演,昭应宫也如大庆殿、文德殿那般遭雷击起火,如何救之?”
丁谓道:“风助火势,鸟兽惊走,根本无需借助长廊之便,治标不治本,不如不议,从来无人因噎废食。”
刘纬问:“计相可知?晚唐王叡在其所著《炙毂子杂录》中提及一段西汉往事,柏梁殿曾遭雷击废毁,重建时越巫言海中有鱼,虬尾似鸱,激浪降雨,遂作其铜像于屋脊两端,以绝火患。”
“王叡?”丁谓摇了摇头,却又语出惊人,“刘书记东郊田庄围楼上的旗杆是作避雷之用,而非引雷?”
刘纬面红耳赤道:“去夏,下官为验证避雷效果,特命人在雷雨天系筝于围楼顶杆,引雷至地底,并未胡闹。”
丁谓不由侧目:“雷击可避?几成?”
刘纬道:“若以一殿两鸱尾避之,十击九引。”
丁谓若有所思:“并不是每一次雷击都有火患,如此一来,勉强算是万无一失……”
赵恒忽然幽幽一叹。
丁谓惊醒:“廊庑之上也可置铜制鸱尾以避,何惧雷击?”
刘纬道:“万万不可,高度限制之外,也易形成雷阵,伤人于无形,届时一道雷响,昭应宫上万千电闪,恐遭世人曲解为星象异变。”
赵恒微笑颔首:“计相辛苦。”
丁谓急促不安道:“坊间戏言,臣不敢当。”
赵恒含笑嘉许:“无宰臣之俸禄,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卿等再接再厉。”
丁谓、刘承珪、蓝继宗随即告退,出了水阁便互相客套着,又数“计相”声最是惬意。
身后忽然传来隐隐怒斥。
“无法无天!”
“跪下!”
三人再也无暇客套,飞快离去。
刘承珪、蓝继宗一头雾水:计相这是哪失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