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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也无妨。”
耶律谐里不以为然:“透支一二远远不够,势家大姓族谱最终修撰竞价很可能高贯。”
耶律留宁瞠目结舌:“不会吧?值得吗?”
一直一言不发的萧札剌忽然开口:“自唐以来,南北世家大族凋零殆尽,王谢已是传说,若贯重树门楣,仅百年嫁娶一事所省之资费便能补足,再如九品中正制存续八百年,那就不止是与国同休了。”
耶律谐里附言:“开封七月金价足足涨了一成,请牙行见证的田地贸易涨了三成,雄州南人榷商担心我等负担不起,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耶律留宁道:“不至于啊?南朝皇帝不是已经降诏玉牒、族谱不得用于出生、婚配、门第、户贴、告身之证?”
萧札剌轻笑:“上将军此次前来,可是肩负为韩姓修撰族谱之责?”
耶律留宁默默点头。
这是韩德让召宗亲共同商议的结果,玉田韩氏视族谱为后世子孙护身符,有志在必得之心。
耶律谐里差点把腿拍断:“当初就不该放刘纬离开,拖个三,孩子都生了,有相国珠玉在前,还怕他心不向我契丹?”
耶律留宁颓然长叹:“太后确有携刘纬北归之心,但他最后不是提出和亲之议吗?这可是汉唐未有之盛事。谁又能想到,仅仅四年,他便成就刘一唐之名?诗词歌赋史无一不通,养南朝公主于私宅,想必医道亦有涉猎……”
萧札剌忽赞耶律谐里:“幸亏太后、陛下玉牒早早妥当,若是拖延至今,恐为天价。”
耶律谐里强忍笑意,板着脸道:“南北各取所需,某不敢冒领我契丹兵锋强盛之威。”
“李重进,其先沧州人。周太祖之甥、福庆长公主之子……尽室赴火死。”
如果说《贰臣传之王继忠》令满朝文武噤若寒蝉,那么《贰臣传之李重进》则备受争议。
刘纬代青史所作的结论刺耳无比:虽为皇宋之贰臣,却是忠孝之脊梁。
百官明知赵恒事先已阅,仍然试探性的上疏反对。
赵恒态度鲜明的卸下历史包袱,先命王旦录入时政记,后又遣中使盛殓李重进遗骸,陪葬郭威嵩陵。
文武百官再矮一截,无不在心中哀叹:一朝天子一朝臣。
无人劝谏,包括王旦在内。
劝什么?李重进不是贰臣?
帝心难测,惟有一点相同:国难显忠臣。
赵恒不愿直接否认黄袍加身的正当性,从而肯定李重进举家以焚。
钱易再设家宴。
钱惟治喧宾夺主,拉着刘纬嘘寒问暖,未谈国事,尽是些诗词书法等雅趣,很快就以不胜酒力为由告辞。
刘纬百般不愿的送至坊外,又被钱易拉了回去,还没坐下就发牢骚:“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吧?”
钱易酒兴正酣:“嘉瑞不觉得钱某这位堂兄神似王相公?”
“检校太师,也算三公,王相公现在不敢高攀。”刘纬八卦心起,“真是同父异母?”
钱易苦笑:“家父从未承认过,可钱某那位叔父又有点拿他当替死鬼的意思,估计他也是这样认为,不然礼贤宅怎会是钱惟演当家?”
刘纬轻叹:“那位秦王殿下也算有情有义。”
钱易冷笑:“那位秦王在先帝怀柔之下,都可如鱼得水,情义能有几分,可想而知。家父若未安享晚年,他的下场会比德昭、德芳还惨……”
“钱兄慎言!”刘纬头皮发麻,连忙隔窗招呼盛氏过来,“嫂嫂可在?”
盛氏小跑推门:“叔叔是要添些什么?”
钱易挥手:“没事,嘉瑞以为我醉了。”
盛氏色变:“老爷又在说胡话?”
刘纬强笑:“嫂嫂扶兄长回房休息,我得去报馆。”
钱易摇摇晃晃的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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