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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既想要名,又想要钱,哪能什么好处都沾了?”
马翰越说越气:“都是辛苦钱!马忠那小畜生还落下个屎郎君的名头。”
刘纬啐道:“张崇贵久镇鄜延路,不动则已,动则必有所指,兄长还是好好想想哪儿没擦干净,赶紧亡羊补牢。”
然而,次日赵恒一句有的放矢让刘纬突然醒悟,张崇贵确有所指,却是冲着自己来的。
赵恒问:“马翰新妇一直住在卿宅后院?”
“陛下是在问满子路那夜劫持的妇人?”刘纬故意让赵恒误会马翰当时有杀人灭口之心,“是马翰子马忠妻,名关婉,马翰不知道她知道多少,本要……本要……送她去陈留乡下养老,臣想着她孩子当时刚周岁,就养在后院。”
赵恒愣在那里:“文承琮……”
刘纬心里立刻骂开了,阎承翰、刘承珪果然早就知道有满子路这一号人,说不定一直在干借刀杀人的勾当。
赵恒回过神:“他还好?”
刘纬汗颜:“臣斗胆,请满子路任前院管事。”
赵恒又是一愣:“想不想见见楚王?”
“臣不敢!”刘纬连推带打,“念念这几日有些咳嗽,臣得早点回家看着。”
张景宗躲在水廊吹风,有意无意的示好:“马翰新妇那事,某知道,没多嘴。”
刘纬连忙致谢:“都知置身事外就是对我好。”
张景宗意味深长的问:“官家没提盛氏?”
刘纬气极反笑:“盛氏?钱易妻?那首诗真是巧合!”
张景宗语出惊人:“可前几日舍人院宴聚,钱易默认了,你当张崇贵为什么敢上密奏?”
刘纬心乱如麻。
钱易反咬一口不痛不痒,关键是赵恒那捉摸不定的态度,不在乎与盛氏勾勾搭搭,反而在意关婉存在。
刘纬心不在焉的步出宣祐门,往来胥吏、杂役、逻卒热情洋溢的打着招呼。
“刘监院。”
“刘书记。”
“刘判事。”
“刘太常。”
刘纬忽有所悟。
他已经长大了。
而且身兼四职。
不应该再和马翰、周文质、卢守勋这样的天子家奴走在一起。
是夜。
刘纬突访马翰宅。
“官家东封归来,请兄长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