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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前三凋零殆尽,若论谁执牛耳,赵参政(赵安仁)当之无愧,陈待制(陈彭年)上升势头也不错,但都缺少同年助力。赵参政一心一意做孤臣,陈待制只能跟王枢密眉来眼去,好在两人同乡……”
钱易忽然面红耳赤,他跟梁颢、钱若水也算是同年,但在咸平二年与钱若水反目,后又因梁颢逝去而朝中无援,没了盼头,才孤注一掷的再应制举,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与雍熙二年进士乙酉科相比,咸平二年进士乙亥科才是惨不忍睹。拜钱易领进士及诸科及第者围攻开封府所赐,至今无人出头、无人待见,包括名不副实的状元孙暨,数来数去,反而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钱易最为风光,这便是拥护钱易的下场?
赵恒的手段还算仁慈,只是弃而不用,搁在后世明清铁定血流成河。
刘纬这个不伦不类的保人,多多少少都会担上点责任,不得不抢先敲打:“陛下虚怀若谷、求贤若渴、纳谏如流,许钱兄随扈,就已有闻忠言逆耳之心。钱兄可以独立特行,可以鹤立鸡群,但有一点不可不戒,切勿再做意气之争。假以时日,钱兄拜相,咸平二年进士乙亥科才俊或能卷土重来。”
咸平二年乙亥进士科及第者七十人、诸科及第者一百八十人,共计二人的过去、现在、未来就这样落在钱易肩膀上。
人一旦背负责任,便能完美压制天性和欲望。
是夜,钱易辗转反侧。
盛氏关心情切,沾来一手泪。
是夜,刘纬时梦时醒。
因为这日午后,秦国长公主强拖病体入宫陈情,言其子王世隆或死于呪诅,并将矛头直接对准刘纬和马翰,仿佛是咸易宅旧事后续,但双方处境已截然相反。
其时,刘纬光脚,硬撼王世隆而不败。
如今,卢守勋奉旨前往驸马都尉府问疾,秦国长公主在其子王世隆病故后,身体每况愈下,也就是一两年的事。
光脚随即易位。
秦国长公主以将死之身陈情,誓要一血前耻,为孙辈搏一个安身立命之基。
赵恒甚至有种预感,但凡他有一点和稀泥的想法,秦国长公主就会在驾前晕厥,遂命宗正寺、皇城司鞠讯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