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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谔横眉怒目:“祸不及妻儿!”
刘纬冷笑:“怎么就没人为我打抱不平?我等着他们上奏弹劾,他们敢吗?身为陛下近臣,反以秽语污及……呵呵……这辈子只能是个学士。”
其实,言官很想主动介入刘纬和翰林学士院之争,却找不到苦主,牛筠、羊亿、曹迥、千惟演虽然一看就知道是谁,但谁都不愿对号入座。
他们四人当中也就钱惟演有能力做点什么,可刘纬一出手就是一天四百贯的花费,反让钱惟演起了静观其变之心,能坚持几天?三天?了不起十天!谁会跟钱过不去?油尽灯枯时……再谈条件。
钱惟演兄弟七人以礼贤宅为家,规制仅次于皇宫,占据敦化坊一坊之地,紧邻南厢地标国子监。
寸土寸金之地往往也是销金窟,勾栏瓦舍比比皆是。
钱惟演踩着夕阳归家,一人一随、硬是受阻于敦教坊前的人山人海,维持秩序的缴巡卒也被挤得东倒西歪,刻有“贱避贵、少避长、轻避重、去避来”的仪制石碑都已坍塌。
钱惟演不得不绕道而行,并遣亲随前去打探。
原来是一间千人瓦舍正在进行史无前例的回馈演出,凡持《皇宋日报》入场、且又通文墨者均可获赠鸡子十枚。
别说中秋节,就是历年上元节南厢也无这等汹涌人潮。
钱惟演立刻忐忑起来,在李宗谔家的管事登门以后更是如坐针毡,苦思化解之道。
受阻于敦教坊的还有石贻孙,他约了二十来个同窗想去勾栏捧捧场,靴子挤掉一只,都没能挤进去。
一众衙内望而兴叹之际。
一寒门同窗顶着一兜鸡子冲出人潮,先呼“过瘾”,后又破口大骂:“殿大欺客,往日半个时辰,今日听了三曲便开始撵人,岂有此理!不过唱的真是好啊……绕梁之音,何止三日……”
石贻孙显摆道:“知道那些个小唱娘子是谁家的吗?我家的!声色歌舞从业者协会就是我家叔叔办的,早听腻了,外面不过三曲,但我家叔叔所办学堂今日结业,正在保和坊置高台以庆,十二曲连唱,三司丁使、开封府李知府都是座上宾,还想让我叫些青年才俊去捧场,可你们个个不学无术,实在是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