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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纬没好气道:“那不早说?能不能把永昌坊买下来,全看他了,快去看看。”
石康孙不为所动,边走边嫌弃:“我可不是林先生,你说什么都信,那个狗屁社长我肯定不当!”
永昌坊即慈恩寺所在,距御街仅仅一坊之距,道路宽敞明亮,辇驾通行毫无难度。
虽然不像国子监所在的敦教坊、武成王庙所在的武成坊那样久负盛名,也算外城黄金地段,而且地价便宜一大截。
刘纬有意将慈恩寺、慈恩院、日报社、从业者协会整合在一坊之地,互为奥援,会是另一块文教区域,也会是日后话语权所在。
一块棉布就解决了石康孙嘴里的着墨难题。
刘纬拿着人类历史上第一份四开小报傻乐,尽管还有很多亟需改进的地方,但较官方邸报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我的小祖宗,你又干了什么?”周文质领着一小黄门匆匆寻来,脸红脖子粗,额头全是汗,“阎都知正在后苑除雪,官家宣你觐见。”
“李学士没去?明明是他接的耶律委演话茬,总不能看着他往坑里掉。”刘纬隔空叫屈。
在赵恒面前。
刘纬又是另外一种态度,全盘认错:“跟耶律委演那种武夫讲理,他会觉得自己拳头更硬、刀剑更利。讲礼,又会觉得是在羞辱他。真不如以夷制夷……”
赵恒声色俱厉:“若是弄巧成拙,如何收场?”
刘纬言之凿凿:“回陛下,绝无可能,那不是逼乙室乙部造反?而且平原郡主在北朝皇帝、北朝太后眼里不两银,打个对折都够呛。”
“绝无可能?”赵恒冷不丁的笑了,“耶律留宁今晨上疏,请与卿联姻,朕该如何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