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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度之心吧。”
“冒着被御史弹劾的风险,还想我出血?门都没有!”刘纬冲淡离情别绪,而后轻揖,“都知一路顺风,正旦之前,定往西京报捷。”
西水门送完卫绍钦,还得去东水门送郑守均,因是告老归乡,再无内外勾结之虞,明显热闹一些。
不仅施护以下的传法院高僧倾巢而出,继任者、殿头高品、传法院新任监译、周文质亦来相送。
郑守均在船尾用力挥手,随波涛黯然远去。
“爹爹,奉礼郎送来的这口木箱装两白金,要不要退回去?”养子忐忑来报。
“那不是得罪人吗?收下吧,日后养个他这样的读书人。”郑守均含泪微笑,心如刀割。
周文质不仅是传法院监译,还在为赵恒幸慈恩寺打前站。
十一月二十八日,契丹使臣抵京。
萧绰遣左金吾卫上将军耶律留宁、崇禄卿刘经,耶律隆绪遣左武卫上将军耶律委演、卫尉卿张肃,同贺承天节。
刘纬再担骂名,专为和亲查漏补缺,又一次与管勾两国礼信一事的副都知阎承翰议到宫门落锁时。
马忠等在东华门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苦诉:“纬叔救救青儿……”
刘纬连忙安抚:“有话慢慢说,病了?兄长呢?”
“是满子路,他说他是满子路,还说要向纬叔投案。”马忠语无伦次道,“他挟婉儿、青儿为质,纬叔若不至,每一个时辰剁一肢……”
刘纬胆战心惊道:“他怎么找到你家去了?兄长呢?”
马忠脸上的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尽:“他以为婉儿是纬叔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