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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嫌疑才能摆脱,怎么着也是半年之后的事。
但马翰不愿意,宁可在司狱过年,也绝不踏进南宫一步,并对前来游说的卫绍钦破口大骂:“老子死在司狱,都能有沉冤昭雪的一天。死在南宫,那就是不明不白,你卫绍钦能耐?敢不敢说这身伤怎么来的?”
卫绍钦对待马翰从来没这么心平气和过:“你就忍心官家涉险?”
马翰死猪不怕开水烫:“轮不到老子担心,成天骑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还想老子背锅?老子从不欺暗室!不怕鬼敲门!”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卫绍钦语重心长,“张耆无功而返,官家很是失望。你若有所得,再不用看老夫脸色行事。”
马翰怦然心动,不知不觉的改回称呼:“都知说了不算。”
卫绍钦道:“老夫说了是不算,但你不要看轻自已,皇城司之内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马翰悄然对号入座,沉吟许久还是摇了摇头:“都知好意心领,下官没那个福分,待事情水落石出,便归乡养老。”
“这世上总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奇了怪?刚才骂的痛快吗?”卫绍钦狰狞一笑,“捆起来,送南宫!”
马翰原形毕露:“你个老不死的,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卫绍钦毫不在意的笑道:“把他嘴堵上,留点口水去南宫骂,说不定还能名垂青史。”
马翰无奈泪目:“老子自己去!”
日正中天,嘉善坊刘宅四门紧闭,久久不闻人语。
马翰擂门无果,遂借人肩逾墙。
“不怕摔死!”刘纬坐在台阶上冷眼旁观。
“摔死也好,说不定官家还能遣使治丧。”马翰一跃而下,与刘纬肩并肩,“我要去南宫,你我兄弟一场,总不能一声招呼都不打。”
“去呗,龙潭而已,又非虎穴,一路顺风。”刘纬云淡风轻。
“记得照顾你嫂嫂,那几房妾室,你要不嫌弃,也收了吧,省的将来真和马忠滚到一块儿了。”马翰惆怅万千。
“兄长安心去吧,不会委屈她们。”刘纬还是不为所动。
“什么时候想喝奶了,可以让马忠那口子上门,大家闺秀,肤白貌美。”马翰恬不知耻。
“兄长自己留着吧。”刘纬没好气道。
“其实没想象中那么糟。”马翰附耳道,“官家态度很能说明问题,楚王并未涉及周王殿下一事。”
“兄长脑子是浆糊做的?”刘纬拍拍屁股走人。
“那你倒是说啊,你家人呢?吓跑了?”马翰问。
“鸡蛋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李昆、常长乐他们去泉州了。”刘纬道。
“你不是已经出宫了吗?”马翰毛骨悚然。
“可老子闭门不出,哪都没去!”刘纬气急败坏。
“楚王敢杀我?不至于吧?我觉得他对卫绍钦、阎承翰手下留情了。”马翰忐忑不安。
“卫绍钦、阎承翰怎么了?”刘纬问。
“卫绍钦背后挨了一剑,伤口很长,但不深。阎承翰砍在手腕上,差点没止住血。”马翰忐忑道。
“那叫手下留情?非得当场砍死?”刘纬进了书房,挥退冯婉娘等女,“不用上茶,他喝了也是浪费。”
“里面还有别的事?”马翰后知后觉。
“卫绍钦最少也是知情人,为什么视而不见?你不觉得陛下态度很有问题?”刘纬问。
“我要知道还用翻墙?”马翰急得直挠头。
“假设雍熙二年重阳夜的东宫大火并非楚王所纵,那会是谁?”
“虎毒不食子,也可能真是意外。”
“可先帝言之凿凿,怪就怪在楚王竟也承认了。”
“那就是确有其事,但楚王有悔过之心,所以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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