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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不干人事!”刘纬勃然大怒,“兄长为何不早说?”
“你那丈人故去之后,石保吉父子才开始嘚瑟,昨月你在晋州,这话又不宜形成文字。”马翰神神秘秘道,“据说石孝孙的消息来源是石康孙,估计和你脱不开关……”
“老子从没说过!”刘纬连推带搡的送走不速之客。
烦恼随即易主,另有失眠人。
有些话马翰没问,刘纬也就没说。
譬如“斩申宗古于西市”,很可能是寇准罢相前兆。
赵恒给了寇准一个交待,寇准也应该让赵恒安心。
寇准却无请辞意愿,中书之内,愈加说一不二。
赵恒捏着鼻子擢冯拯为参知政事,并数次召来王旦耳提命面。
刘纬虽恼石保吉、石孝孙这对父子猖狂,却毫无沟通欲望,勉勉强强守住自家一亩三分地,为官、讲学也没落下,官威、师表与日俱增,一众贵女再也不嚷嚷要退束脩。但自从逼死王超之后,再也未获赵恒召见。
崔兰珠将内院打理的井井有条,俨然女儿国,又如宫廷别院。
厨房仍是合餐制,但已分出男女厅,防止男女仆从珠胎暗结,影响学堂声誉。
杨信威旅居泉州之后,李昆挑起外院管家重任,行事规规矩矩,甚少出错,也无惊喜。
惟净则挑起慈恩寺大梁,无烟香火,也能有声有色,又属许愿池最引人瞩目,特别是在新科状元李迪留诗纪念之后。
赵昌言弹劾施护的奏疏遭赵恒留中,因为施护早已归心似箭,数度请辞未果之后,又请移传法院于慈恩寺,仅得两字“不许”。
戴朝宗已为戴衙内,呼风唤雨于国子监,挨揍频次更高了。
林宪杰再一次落第,闭门苦读,好在王媛产下一子,三口之家,和和美美。
转眼已是六月,酷暑难耐。
刘纬心浮气躁,赋诗一首,寄语六百里外原镇州都部署桑赞:“桑帅千古”。
阴山萧萧木叶黄,胡儿马健弓力强。铁衣万骑向北去,仰看鸿雁皆南翔。身在边头家万里,鸣咽悲笳壮心死。逗挠归取汉爵侯,力战没为边地鬼。团团霜月悬中天,闺中少妇私自怜。捐躯许国丈夫事,莫恨不如霜月圆。
蓝继宗吃一堑、长一智,即时呈奏。
赵恒小惩:“卿当以国事为重,不可矫枉过正。”
蓝继宗再奏:“马翰请下赵昌言子赵庆嗣司狱。”@精华书阁
赵恒微微一惊:“何故?”
蓝继宗大事化小:“咸平六年,刘纬病重期间,赵庆嗣暗中指使倾脚头以金汤涂嘉善坊刘宅前门。”
赵恒不动声色:“交开封府。”
蓝继宗又道:“马翰认为咸平六年京师疫情或因赵庆嗣涂金汤而起,并引判御药院卢守勋之言为证。”
听上去,赵祐曾经的属官正在结党营私。
赵恒一眼看穿蓝继宗小心思:“还有?”
蓝继宗汗流浃背道:“赵庆嗣本欲嫁祸向敏中次子向传式。”
赵恒冷冷的问:“卿是不知轻重?还是有所侧重?”
蓝继宗伏地待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赵恒疾言厉色:“下赵庆嗣御史台狱,命马翰鞠讯。”
是日黄昏,皇城使卫绍钦回炉管勾皇城司,主动将“教坊从业者协会”提上日程。
丁谓则在嘉善坊刘宅观摩一众贵女稽核仁和楼咸以来采购账目,不停就种种疑问相询。
刘纬绞尽脑汁,仍然难以为继,半天换了三套衣服,还是没能把丁谓糊弄走。
严格来说,丁谓才是会计行业的祖师爷,他主导编撰的《景德会计录》不仅使国家经济状态以数字形式展现、继而把握宏观经济脉门,还将审计这一监督国家财政状况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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