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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功。
唐太宗虽有渭水之盟,仍具凌驾四海之气、抱震撼八荒之才,以神武略起定祸乱,以王天下威加四海。”
寇准、高琼神情肃然,似乎一脚踩空。
冯拯、陈尧叟吃过一次亏,不敢放松。
刘纬习惯以转折骑墙:“但汉高祖以和亲之策安抚蛮夷戎狄、以弱质之身肩抗一国荣辱,臣不敢苟同!
但唐太宗虽亲必诛,出尔反尔,失四海八荒共主之气度,臣不敢苟同!”
“我皇宋承于残唐,百废俱兴于瓦砾之上。
安史之乱,遗祸至今。民死亿万,国失半疆。玄宗失德,责无旁贷。
但肃宗践祚灵武,真的就是李唐中兴?
哪来的宗庙再安?哪来的二圣重欢?
君不见,抚军监国太子事,何乃趣取大物为?
君不见,潼关战骨高于山,万里君王蜀中老?”
“我皇宋君臣三代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但先有太祖、后有太宗,得位不正之阴霾……”
寇准失色:“刘纬!”
高琼失声:“哬……哬……”
赵恒半张着嘴,两唇剧抖。
冯拯、陈尧叟以下毫无庆幸之色。
张景宗以下则纷纷伏地待罪。
记注官笔下已是一片墨海,只字不见。
“……始终不见消散,时至今日仍为世人诟病,非议不断,桥段百出。
但有陛下今日一跃黄河,便可为超越汉祖唐宗的不世明君,便可为鼎革四海八荒的寰宇共主。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玄宗、肃宗何足挂齿?
何惧青史?何惧人言?
臣请陛下巡幸河北,祭河北军民两百年颠沛流离之苦,祭汉家儿女开元以来亿万万之殇。”
高琼回过神,外强中干道:“臣……请官家稍事休息,明日再议……”
“走吧。”赵恒呼出一口浊气,乘辇越过黄河,登澶州北城门楼,张黄龙旗,诸军皆呼万岁,声如风雷,奔至数十里外。
一裹着厚裘的半百妇人冷眼相看,吐出一句难分褒贬的感叹:“比你那胆小如鼠的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