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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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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巡幸河北(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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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太初并不反对刘纬随驾北上,但有前提,凡在君侧,缄口结舌。

    寇准也有交待,阵前军国事从权,只言片语便可决万人生死,不用祖宗“言事无罪”之制,但凡刘纬有请对、上奏、拟诏等逾矩之处,立刻卷铺盖滚回东京。

    起初,赵恒并没有真让刘纬从事记注一职,权当多了一个随侍小黄门,混在一群内侍中间食宿作息,行在銮驾左右,住则在行宫周围马车上。

    但刘纬终究只是一个孩子,銮驾驻跸韦城那一夜,赵恒因王超逾期不至失眠,随口关心一句:“刘纬还好?”

    张景宗笑道:“官家放心,他比谁劲头都足,好好的驴不骑,非得牵着驴走,还说是锻炼身体。也不挑剔食宿,就是睡相不太雅观,喜欢抱着人睡。”

    赵恒微笑不语。

    换做其他人去和内侍同吃同住,估计得以死明志,偏偏刘纬毫不在意,还如鱼得水,变相逼其返京之想……也就落空。

    张景宗忽又小声道:“他不食荤腥,不饮酒水……”

    赵恒笑意更甚,眼角隐有雾气升腾。

    次日驾行,刘纬默默登辇,隐在御座后的隔间伏案。

    大辇即移动行宫,亦属便殿,是百官觐见、请对、议事之地。

    第一天下来,赵恒特意抽出时间翻阅刘纬所书记注,一式两份,硬笔横行在先,软笔竖行在后。他又找来记注官所书记注比较,大致一体,但刘纬所书记注看上去更养眼,并非字形,也非字意,而是语气轻重缓急。

    赵恒不得不承认,虽与史家宗旨相背,但事急从权,臣子的些许失礼之处,完全可以一笔带过……例如寇准拽着记注官追问,到底是谁欲南巡、幸蜀。

    那记注官没觉得不应该,也不认为是大逆不道,毕竟是拽过先帝袍袖的两朝元老,支支吾吾表示,君臣独对,并无外人在场,但刘纬一直隐在隔间,好像没怎么动过,寇准便拉着记注官去找刘纬对质。..

    刘纬一问三不知,只是没大没小的捏了捏鼻子。

    寇准明白了。

    陈尧叟也是蜀人,作为签书枢密院事之一,在辇驾北巡期间,同另一签书枢密院事冯拯轮流随侍赵恒左右,协理军机。

    于是,群臣再议北上时,寇准揪住陈尧叟领口不放,“髃臣怯懦无知,不异于乡妇小儿。今寇已迫近,四方危心,陛下惟可进尺,不可退寸……”

    尽皆失色,纷纷好言相劝,却又不愿伸手,惟恐为盛怒中的寇准误伤。

    赵恒瞬间领悟赵光义当初无奈,谁是天子?谁是臣子?谁顺着谁?

    最终,高琼仗着人高马大,帮陈尧叟从寇准手里抢回几根长须,但他解围陈尧叟之际又赞:“寇准言是。”

    带御器械王应昌出面缓和:“陛下奉将天讨,所向必克,若逗遛不进,恐敌势益张。暂且驻跸河南,发诏督王超等进军,寇当自退矣。”

    寇准附言。

    赵恒遂再北巡。

    轮值记注官已被刘纬的老道和不要脸所折服,在记注编目归档时,特意将刘纬所书记注抽出检阅,以作借鉴。

    一是“驾前忿争,为琼所止。”

    一是“御前忿争,为琼所止。”

    “驾”、“御”虽只一字之差,却模糊赵恒在场与否,寇准、陈尧叟也可轻轻发落……

    那记注官上进之心随即胎死腹中,一度打算去国子监了却残生。

    寇准虽未道明消息来源,却又指责陈尧叟“小儿尚且不如”。

    赵恒遂责刘纬:“卿可知,记注不可外泄?”

    刘纬怏怏道:“臣不敢,寇相再三交待不许臣言军国事,所以臣只字未语,可臣那时紧张,鼻痒难耐便捏了捏,也许是寇相会错意,误打误撞。”

    赵恒忍不住问:“卿也以为寇准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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