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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低调也不是个事……
“请问……”
一辆华丽马车停在路边,候在窗外的婢女万福道,“可是奉礼郎在?我家夫人请见。”
刘纬抱拳问:“不知尊夫人是……”
“妾身见过奉礼郎。”车窗帷幔掀开,露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奉礼郎可还记得妾身?”
“夫人请进。”
刘纬心中不由一颤,是那日柔仪殿抱着赵祐的中年妇人。
“妾身冒昧登门,请奉礼郎海涵。”
中年妇人容貌秀美,丰腴多姿,浑身上下俱是波涛,一步三摇,晃的人心慌意乱。
刘纬不敢多看,侧身迎妇人进前厅,又命婢女去请素娘出来待客。
“妾身想同奉礼郎单独呆一会。”中年妇人见刘纬忐忑不安,便微微笑道,“拙夫张景宗,有事相求。”
刘纬重新见礼,待婢女奉上茶点,又轻轻关上房门,静待妇人发难。
他之所以知道妇人是谁,全拜无君无父、且不为尊者讳(司马光从曾孙司马伋语)的司马光所赐。
虽然涉及宫闱阴私,真实性却毋庸置疑:周王将生,诏选孕妇朱氏以备乳母,已而生男,真宗取视之,曰《此儿丰盈,亦有福相,留宫中娱皇子》,后皇子薨,真宗以其儿赐内侍省都知张景宗为养子,名曰茂实,及长,累历军职,至马军副都指挥使。有军人繁用,其父尝为张氏仆。用幼闻父言:茂实生于宫中,或言先帝之子,于上属为兄…….
也就是说,朱氏所生之子实为赵恒骨肉。
为什么不敢认?
后世认为是孝期生子所故。
但天子服丧,因汉文帝之故,以日易月。
服大红,小红十四日,纤七日,三十六日即可释服。
自唐以来,又再裁减。
三日听政,十三日小祥,二大祥,二十七日释服。
赵恒不至于连二十七天都忍不住,初登帝位又遇见易储风波,最少老实三个月。
大不了将宗薄上的出生日期改小一点,老赵家脸厚心黑,这点屁事不在话下。
绝不会这么简单!
刘纬大着胆子看去。
妇人端坐,却不掩媚骨天成般的波涛起伏,眸有秋水倾泻,红唇不语而笑,似乎……年龄大了点,已有鱼尾纹。
“奉礼郎在看什么?”朱氏脸生愠色。
“夫人清减了。”刘纬故作感慨。
“有劳奉礼郎挂怀。”朱氏半信半疑,“妾身膝下有一子名茂则,因拙夫常侍宫中,罕有时间管教,不知能否陪奉礼郎读书……”
“纬何德何能……”刘纬忽然大彻大悟。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朱氏的年龄肯定不对,不能是三十二三,或者更大。
赵恒六年前登基,皇后郭氏为潜邸发妻,治家严谨,但凡以前妾室绝不敢在丧期内跟赵恒同房。
再加上赵祐出宫绝口不提有玩伴一事,代表了郭氏平时态度。
答案也就呼之欲出。
不是张茂则身份有问题,而是朱氏身份有问题。
赵恒入主后宫,若是新纳宫女,年龄应该在左右,而不是二。
朱氏很可能是赵光义的床上人,却又在赵光义死后不久,上了赵恒的床。
赵恒能承认?
认什么?
儿子?
弟弟?
那样岂不是成为明德皇太后易储之举的最好诠释?
所以,郭氏愿意张茂则养在深宫,却不愿张茂则陪赵祐出宫就读,这样的身份见不得光,惹古今耻笑。
还有,年初百官上疏请养亲王子于宫中,到底是急社稷之所急,还是借此挤兑赵恒尚有一子、不清不楚的养在深宫。
郭氏为什么第二次一病不起,是百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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