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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京师。
随着石保兴故去,毛利四成的煤炭生意被很多人惦记,曾经有过争执的驸马都尉柴宗庆卷土重来,他是柴禹锡之孙,尚的又是赵光义之女鲁国长公主,石保吉忌惮不已,所以拉石庆孙在前面顶雷,方便转圜……
石孝孙的头头是道,令刘纬再三侧目,不是在理,而是可窥出其父其母立场。
石孝孙自得之余,愈加夸夸其谈:“……皇后娘娘病情刚有起色,便听说膝下可能会多出一养子,立刻不起,官家大怒,那些个幸进之人也就静若寒蝉,但又有传言说根本不需要养亲王子于宫中,曹国公年方十九,尚未成丁,又未行出阁……哎呀……”
石康孙跺了石孝孙一脚,也没藏着掖着:“别胡说八道,纬叔受官家隆恩,小心他嚼舌根。”
“纬叔不是这样的人,纬叔喜欢光明正大的上疏。”石贻孙笑道,“纬叔经常说,凡事应该站在受益人的角度看对错,而不是站在受害人的角度论好坏,这样一算,会不会就是曹国公在后面怂恿,一直上蹦下跳的……”
“我没说过!”刘纬断然否认,“也没听见你们说什么,老大不小了,还不让人省心!”
石贻孙连忙卖乖:“那是侄儿没把纬叔当外人。”
“陛下龙精虎猛,娘娘母仪天下,又是擅孕之身,怎会无所出?有些话可以想,出口则显浅薄。”刘纬不忍石康孙两兄弟渐渐默默无闻,示之于淳淳教诲,“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
石孝孙卖弄半天,落了个脸红耳赤,欲借更衣躲尴尬,却一头撞上日里的赦降马递。
“皇太后崩于万安宫。”
“灵驾发引日,百官赴临。”
“凡京朝官无职事者、无故外出者、无故不至者、迟至者,令御史台纠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