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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无语了:“就从病前那一夜说起。”
冯婉娘流利回忆:“那日郎君探望信国公归来,担心风寒传染,就将书廊和北院正房锁了,仅留奴婢伺候。次鼓响,郎君突然抱着奴婢喊了声殿下,而后泣不成声,奴婢问怎么回事?郎君说殿下去了……”
马车绕嘉善坊一圈,停在汴河边。
卫绍钦换上一副和颜悦色:“洗洗脸再回去,多用点心。”
冯婉娘仓惶远去:“奴婢一定尽心。”
卫绍钦对着帷幔自言自语:“写好了?后面能对上?”
邓永迁掀开帷幔:“大致不差,要不要润色一二?”
“润色?你说了算?还是老夫说了算?她有说谎动机?交给陛下裁决即可。”卫绍钦道,“下车吧。”
“都知不回宫?”邓永迁问。
“去慈恩寺住一宿。”卫绍钦冷冷笑道,“总不能你们都去了,老夫一个人蒙在鼓里,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入夜,福宁殿。
赵恒痴痴呆呆的看着邓永迁急奏贴黄,忽然想起白日大风,还有东窗叉竿“喋喋”落地声。
赵恒泪如雨下……
那是东宫太子……
那是他的祐儿在叫“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