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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翻白眼。
刘纬险些魂飞天外,一边拍窗,一边不住嘴的致歉:“下官口不择言,郎中大人不记小人过……”
“何必呢?”朱昂拉刘纬坐下,又冲车门处露头的朱适嘱咐,“走的再慢一点,奉礼郎以后不会再上老夫这贼车。”
“不会,不会!下官求之不得。”刘纬不遗余力的陪上笑脸,只为尽早下车。
“奉礼郎不信老夫,实属人之常情,但应该相信宋大夫的护犊之心。”朱昂道。
“是是是,下官错了。”刘纬唯唯诺诺。
“这是什么?”朱昂一指挑在车梁上灯笼。
“灯笼。”刘纬委曲求全。
“老夫咸平二年方任传法院润文官,一事无成,犯不着拉下脸为传法院说情,老夫向佛,不向外教。”朱昂一改先前轻佻,肃然道,“释门亦有我汉家遗珠,终有一日能像这盏灯笼一样,照耀世人前行,他恰恰求到老夫面前,老夫也想会会你这小同乡,才有今夜礼部一行。”
“惟净法师?”刘纬恍然大悟。
“正是他,一表人才,内外锦绣。”朱昂语重心长,“施护和郑守均有意上疏,以天息灾遗财建塔,可那两万缗只是杯水车薪,官家若允,钱从何来?不还是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