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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话说完,再迁怒也不迟。”
姜氏冷冷道:“请继续!”
刘纬自信而言:“民以食为天,主食有稻、麦、豆、栗、黍。
菜品不离菘、瓜、茄、瓠、芋、韭、藕、茭、笋。
肉类则不出禽、豕、鱼、羊。
古今如此,草草一算,已有二千年之久。
从呱呱落地到入土为安,哪一日少得了这些?
何故?
裹腹固然是根本原因所在,但就没有别的考量?
姜氏不假思索:“易耕、易种、易收。”
周文质补充:“不挑水土,产量可观。”
卢守勋已无可说,患得患失道:“人皆能食……”
刘纬皱眉:“就这?没有了?”
令人尴尬的一阵沉默。
“这就是我站在这里的原因。”刘纬十分讨人厌的示之以答,“其实很简单,今日常食,均是列祖列宗上千年不懈实践所得!
列祖列宗只是告诉你我……何物可耕可食?
不!
列祖列宗还告诉你我,万物毒性如何!
山珍海味不在其中!
宫中贵人以何物为常食?一朝不过十例,可有参考性?若有不虞?该当如何?”
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不再是无知,而是深思。
“刘卿……”赵祐怯怯问,“可是我……用度……过于奢靡?”
刘纬道:“恰恰相反,臣倒是觉得殿下尝试了太多未知,却又放弃太多太多唾手可得的美味。”
“兹事体大,空口无凭。”姜氏肃穆道,“宫中饮食制度在前唐基础上完善改良,四百年积累,不是奉礼郎想否就否的。”
“姜宫正所言在理,虽有证据,却需最少一年去证明,时不我待啊!”刘纬话锋突然一转,“但可另辟蹊径,让姜宫正认同我的谬论。”
姜氏言简意赅:“妾身洗耳恭听!”
刘纬意味深长道:“南橘北枳实出一种,姜宫正没有异议吧?”
姜氏点头。
刘纬又道:“请问姜宫正,粗茶淡饭的黎庶之子和锦衣玉食的贵人之子,体质能一样吗?”
姜氏第一次有了迟疑:“这……”
“先不用回答。”刘纬自顾自的道,“医者以望闻问切为行医宗旨,十年出师,二十年小成,三十年大成。请中贵人,这三十年,她们在做什么?这问题如果还答不上来,流三千里不冤……”
姜氏气不打一处来:“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刘纬嗤之以鼻:“姜宫正当她们不收钱?喝西北风度日?”
姜氏差点噎着:“奉礼郎以为呢?”
刘纬深入浅出:“医者靠什么成就一双妙手?赵自化那种卑鄙小人凭什么出入宫禁?有免费施药于人的仁心?不是吧?若无治病救人所累计的经验,谁敢举荐?谁敢求医?”..
卢守勋、周文质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默默计算得罪过刘纬的地方……
姜氏十分情绪化的白了刘纬一眼:“就事论事,奉礼郎少年天成,莫要让人轻看。”
刘纬不以为然的笑道:“姜宫正关心的不是地方,我是在唾弃赵自化?不!我是在说,即便我唾弃赵自化,也不得不认同他的倚仗,姜宫正还不明白?”
周文质脱口而出:“是病例?”
“不错!就像中书诸房胥吏一样,凡事先检条律,再循例、依故事,若又无则搁置不行。”刘纬字字惊人,“诸位还不明白?医官病例多来自民间,宫中贵人有恙,拿什么作参考?如何确定药量?莫要忘了!南橘北枳!无过便是功的保守治疗方式伤人于无形!”
姜氏一边回味刘纬所讲一边问:“奉礼郎认为哪些地方值得商榷?”
“比如我这个年龄段,脏腑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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