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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互行揖礼。
刘纬则行师礼,师礼属私礼,以深揖示恭敬。
礼毕,孙奭等人回正殿备课待讲,赵祐则入左偏殿更衣,衣食住行用等方方面面的内侍鱼贯而入,各司其职。
“奉礼郎借一步说话。”卢守勋叫住刘纬,两人在廊下驻足。
“请殿头吩咐。”刘纬不卑不亢。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某就不客套了。”卢守勋先是暗道一声果然是‘人精",后又模棱两可道,“殿下很喜欢奉礼郎那本《圣僧西游记》。”
“满纸荒唐言,难登大雅之堂,绝不会再让殿下分心。”刘纬信誓旦旦。
“奉礼郎言重,殿下喜欢,我们这些当差的也得看,某同样爱不释手。”卢守勋意有所指,“玄奘法师迂腐了些,让人着急。”
“还有些分不清轻重,后人当戒之、慎之。”刘纬同样机锋暗藏。
一者暗指玄奘不愿为唐太宗所用,一者暗指玄奘介入太子之争。
彼此会心一笑,都很满意。
这时,赵祐已焕然一新,身着青衿色学生服,至正殿阶下东面,行拜师礼。并奉上:束帛一篚。酒一壶,二斗。脩一案。
孙奭则立于正殿阶上,代说书、记室等朗声上请:“敢请就事。”
内侍居中传宣。
赵祐隔空答:“祐方受业于先生,敢请见。
内侍居中传宣。
孙奭道:“某不德,请皇子无辱,某敢见。”
赵祐再请:“祐不敢以视宾客,请终赐见。”
孙奭对曰:“某辞不得命,敢不从。”
于是,赵祐执篚见师,內侍奉壶酒脩案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