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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禧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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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本是同根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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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陛下明察秋毫,臣子何用?此事因新科进士起,却不会因新科进士终。进士夫妇遭遇绝非个例,黎庶无名,无人问津。”

    “言之有理。”赵恒忽开金口,“抬头让朕看看,是何等童子担朕之忧?”

    刘纬昂首挺胸,睫帘半闭,双眸死死盯着鼻尖,力求再不入雷池半步。

    赵恒颔首嘉许:“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像谁多一点?”

    刘纬毕恭毕敬道:“童子和妹妹均肖家父。”

    赵恒缓缓道:“兄长的责任,童子尽善尽美。子民的责任,也当尽心尽力。”

    “童子妄言,进士夫妇受辱一事,错在下,而非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刘纬任由额头汗珠入侵眼睑,“胥吏往往十年、数十年如一日的原地踏步,做与不做、错与不错并无太大区别,倦怠实乃人之常情,为何不给其希望……”..

    “臣杨亿有奏。”大殿东侧一青壮官员原地作揖,上身朱衣,下身朱裳,颈戴白色方心曲领,内无禅衣,外无佩绶。

    宋制,朝衣为红,以玉剑、玉佩、锦绶、禅衣区分官阶。

    刘纬目不斜视已知来人是谁,大名鼎鼎的左司谏、知制诰杨亿,正宗前神童。

    “左司谏杨亿上奏!”礼赞官察言观色。

    “布衣童子妄议祖制,绝不可取,此例一开,后患无穷。”杨亿前踏一步出班,再向北揖。

    “童子人言轻微,不敢妄议祖制。”刘纬仍然不动如山的垂首而立,言词如剑,刺向苍穹,“敢问杨司谏,幼年千里奔波,可是只为做官?”

    “臣请与童子对。”杨亿面红耳赤,又一次北揖。

    赵恒略显迟疑,以大欺小似乎不太合适。

    “童子可愿与杨司谏辩?”礼赞官知情知趣的问。

    “愿听杨司谏教诲。”刘纬很是无奈,同为神童出身,何必相煎?

    左司谏掌规谏讽谕,学识自然不缺,正七品虽不显贵,但专谏天子,职事甚为清要,而且杨亿兼知制诰,是天子笔杆子,这样的人不会好相于。

    “不敢当。”杨亿急趋数步,与刘纬并肩,而后问,“童子所言给其希望是何典故?”

    “十年如一日,不做不错,做多错多,谁愿任事?主官四年一任,又做给谁看?浸Yin地方、衙司,久之易为祸,欺上瞒下、隔绝内外、架空主官都不是什么难事。给其希望的同时,还能将这些隐患一一化解。既然耐得住琐碎繁杂,为何不能升入中书诸房任事?”刘纬问。

    “童子当中书门下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进?由开封府跳至中书门下任事,不是加官进爵又是什么?”杨亿理直气壮。

    “素闻中书诸房胥吏精明干练,历任宰执皆任其事,但其行遣,只检旧例,无旧例则不行。甚至有十任宰执半任胥吏一说,长此以往,与国何益?”刘纬一问接一问,“何不以其年资,加其绩效,定其去留流转?年增幅一成,连,或者十年,便可左移。”

    “童子想逼死他们?”杨亿冷冷的问。

    “逼死他们?杨司谏想岔了,能苦过十年寒窗?、十年所事均值为考核他人标准,而非繁刑严诛,何愁吏不上进?在州、府、司、院之间移转,何愁尾大不掉?”刘纬侃侃而谈。

    赵恒对刘纬的长篇大论上了心,流官制的缺点显而易见。

    主政一方时间太短,太多太多不能作为、不愿作为、来不及作为,吏则趁机为所欲为。若吏在州、府、司、院之间流转,哪怕是十年一移,也能让地方吏治大为改观。

    “童子师从何人?”杨亿沉吟片刻问。

    “杨司谏是想问此法何来?”刘纬避重就轻,“地方形势户以此法约束仆役、佃户,方才所言不过是一些皮毛,童子以为此法可驱吏,绝不可牧民。”

    “何故?”赵恒再开金口。

    “回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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