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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
那女人稍作迟疑,不过显然没有要后退的意思,她只是愣了一下,那“口器”左右一甩,又一次向自己伸来,而抓着自己嘴的手却一点没有松手的意思。
女人又一次过来了,这次她有些快,仅一瞬间就把那“口器”的前端怼进了肖小的嘴里,肖小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心想完了完了,这是要再给我种一颗种子吗?还是这种方式,这他妈给医生解释都是个事呀。
突然,身后的门被彭的一声打开了,肖小还没有来及想发生了什么,本来抓着自己的那双手松了开来。
肖小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口咬断了伸入自己嘴里的“口器”,一股子泛着恶臭的苦水爆在了嘴里,肖小几乎同时张嘴把嘴里的东西哇地吐了出来。反观面前那女人,似是受了极大伤害一般向后退出好远,躺在墙角不住的抽搐挣扎。
肖小都来不及想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身后绑着自己的绳子突然松开了来。肖小的两手自由了,转身看向四周,除去倒在地上不住挣扎的女人,还有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呆立着的男人,另外还多出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竟然在低头帮自己松解左腿边的绳子。
来不及说谢谢了,肖小也自己去解自己右腿绑着的绳子。
恢复自由的肖小刚站起身,那女孩也站直了身子,留着长发却并不陌生的样貌。见肖小看向自己,那女孩只是一笑向旁边的门一甩头自己先跑了出去。肖小不敢迟疑,也跟了出去,而那男人,像是失去意识一般只是呆呆站立着。
刚跑出门口,肖小又想起那个被自己咬断的“口器”,心想还是把那东西带上吧,万一需要看医生,也能拿出点像样的证据吧。于是又返回去拿那掉落地上一截,再出门时早已不见救自己女孩的影子,肖小只得把那铁门关上拖过一旁的旧箱子顶了门。
再看自己的处境,一条破旧的渔船孤零零漂荡水面,救自己的女侠却不见了影子,难道要自己用那并不拿手的狗刨扒拉回陆地吗。
不等肖小细想,身后的铁门嗵的一声打开了,女人口吐鲜血,以及手拿铁棍的男人双双走了出来。